张有喜急切地需要一个新的来钱路，他目前想到的就是当小贩，走街串巷收布匹、、、这些，再顺带卖卖灯油、敲糖、针线脑之类的，或者也可以贩卖些别的，只是这一行他目前没行，需要先摸摸浅。

不用糖葫芦，所以正月二十晚上，二郎小课堂又增加了大郎和腊月两个学生。二郎翻开书本，开始像先生那样检查功课。

七月背来了，平安也背来了。一对旁听生爹娘也在心里跟着背试试，然后彼此神对视都有沮丧，居然比不过自家两个小女学得快。

张有喜不禁开始琢磨，小孩新脑用，难不成他这个旧脑生锈了？

平安人小个矮，跪在小板凳上趴在桌上，指着书本：“二哥，这个字我认得，这是天，这个是地，这个是日，这个是月。”

盖住了她也认识，她认识四个字了，而且她能数清楚四个数了。耶！

“平安真。”二郎毫不吝啬夸奖。

“爹，你再给我们买一本书吧，”七月，“这样二哥上学去了，我们在家也能念了。”

张有喜乐得，赶说买买买。

二郎先把昨晚大哥大落的功课教他们几遍，再接着教今日先生教的新课，然后一堆孩在那里争着认字记字。

如此没过几日，韩二先生便发现一个奇怪的事，那个叫张二郎的新生，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过人之，看不多聪明，学习新课好像并不怎样，学得不是很快，有时候学新课比张银哥还慢，可每每隔了一个晚上，他似乎就都会了。

不光会了，他学了还不忘，掌握得十分牢靠。

韩二先生并不只让学生死记背，先背诵，等学生背诵熟练了他再讲解，讲解句读、字义和文理，学生白日刚学了一遍必然混沌，记不住，得慢慢来，要接连多日巩固检查。可这个张二郎每每隔了一晚上，回来就都能记住，甚至还能自己把词句串起来讲，讲得是。

韩二先生甚为称奇，细问该生，得知他家中确实无人读书识字，一家佃白丁，并没有人能教他。于是韩二先生只能认定为这学生用功，晚上回家必定了苦工的。

正月二十一日开始，张有喜每日赶着驴车亲自送两个孩城上学，然后自己就跑去尝试着贩买贩卖，慢慢熟悉这一行，午再赶着驴车把他们接回来。

正月二十五，响晴的天气，太神大好，气也好了许多，让人扶着来院里晒太，又非要自己拄着拐杖在院里溜达试试。余氏怕她站不稳跟着。老人看看，看看驴，看看家里的猪和羊们。

平安和七月蹦蹦跟在太边玩耍，太就指着七月说：“你是大的，是七月。”又指着平安，“你是小平安。”

对对对！平安兴地使劲，太今天没叫错她哎！

晚上太胃也好，忽然要吃香油煎，吃了多半碗米粥和一个煎。吃饱了起来溜达一圈，张山扶着，太又跟张山说起他们兄弟二人小时候的事。

余氏很兴，跟张山说果然是开天，娘的病看好了。张山却默然片刻，沉声：“你去叫二弟一声，今晚我和他守着。”

余氏一怔，惶然：“不能吧，你莫多想。”

“兴许是我多想了。”张山，“你也别多心，莫要声张，你亲自去叫二弟一声就好，反正也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