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，她兄嫂都能直接把她撵来。小时候张金哥、张银哥都没在外婆家吃过几回饭。

可吴家这么忽然态度大变，又要接两个那么大的外甥家去，你敢信？

这事你还不好拒绝，他说吴家外婆病了，老人家病了想见见亲外孙，你却不让，外人不知里人事，这话传去莫不是叫人说他们张家不通人。

张山放酒杯，不喜不恼地瞥了一张有福。

张有福顿了顿，茫然放酒杯问：“大舅兄，岳母病了？”

“病了。”吴大，冲张有福问，“老人家想念外孙们想念得，想瞧一外孙们，你不能不让去吧？”

又向张金哥：“金哥，外婆想念你了，回你跟舅舅去看看她。你就算过继给你大伯家了，也莫要忘了生恩，当记得还有个亲外婆。”

“那……”张有福迟疑一竟直接问张金哥，“金哥，那你看，这如何是好？”

张金哥一窒，脸憋得难受，本能地就想回去。

“混账东西！”张山忽然“啪”地一拍桌，没容张金哥说话，便指着张有福破大骂，“你这混账，你岳母都病了，离得这么近，你竟也不曾听说？”

“我……”张有福忽然就被他爹劈盖脸一顿骂，张张嘴无措，“这不是过年不门么，我确实不曾听说……”

“你这忘本东西，我怎养了你这无用不孝的混账！”张山越发生气地骂，“你岳母病了，你女婿的怎能说不知，你自该早早知，早早地上门探病尽孝，却等你舅兄今日来了才知，岂不叫人说我们张家无无义？”

“爹，爹您莫生气。”张有福徒劳辩解，“怪我，我确实不知，回去探病就是了。”

“你竟还敢说不知，你耳朵驴了？你不知就是理由了么，你晚辈的本分都叫狗吃了……”张山却越骂越来气，索作势起要去打张有福，宋二和张有田哪能坐着不动，赶一边一个拉住了劝。

“张家伯父，张家伯父，喝了，消消气，”宋二拦着张山劝，“都怪今日这好酒，喝多了喝多了，你先消消气。”

张山被二人拦住了，就指着张有福大骂：“你给我，叫你娘给你拿钱，你这就去官庄买几样心来，明日赶去给你岳母请安赔罪！”

又指着吴氏呵斥：“有你这女儿的么，你母亲病了你也不知，要你何用！你这就收拾东西跟你兄家去，赶先去服侍你母亲养病，明日我便叫老二去给亲家探病赔罪。”

公爹讲究人，吴氏嫁过来这些年，便是有个小错也是婆母教导，公爹从不会当面数落呵斥儿媳妇，今日却这般大声小气的不曾给她留脸。吴氏当丢得面红耳赤，泪吧嗒有苦说不。

“老二家的，”余氏开，“既然你公爹都允了，你且跟你兄回去服侍你母亲养病，家里的事不用挂心，什么时候你母亲病好了你再回来。”

吴氏低嚅嚅告罪，果真回屋收拾东西去了。

吴大也只好先带着吴氏告辞了回家。临走张有田、张有福带着孩们送来，张有田拱手赔礼：“吴家兄莫怪，我爹今日酒喝多了，今日多有怠慢，改日就去给亲家伯母探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