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岱山停笔，角噙了丝笑，朝萧翀：“县志是你校注的，可惜茶和酒你都不能用，绢帛和笔，还是给阿箴。”

“去忙自己的事吧，不用陪我。”王岱山。

收拾完东西，石去给王岱山回话。南初见王岱山正伏案写什么，萧翀半倚着垫，坐得大金刀，手里了份洒金的请帖，笑：“王公归隐，隐得也不安稳呐，连镇上学堂都来请王公授课。其实这等事，王公任何一位弟都可代劳，可您偏偏一个都不带来，啧啧。”

萧翀看了一，封上有“守拙堂随笔”几个字，又翻了几本，见容非是什么讲章、奥论题，俱是些修

吃完饭，石和南初去收拾跨院的厢房，萧翀跟着王岱山了书房。

南初应了声，又往厨房去。老祝盛了一碟酱瓜，正在拌豆腐，灶火已经熄了，锅盖开着，锅里的粥冒着丝丝气。

南初等王岱山打完，拖着布巾上前，躬：“王公早。”

王岱山：“你也莫要满嘴风凉话，我瞧你神尚可，这份书稿，也辛苦一吧。”说着推给他一摞本，又补充，“带回去批校。”

王岱山掀了，沉稳的锋在萧翀带着促狭的面上停了一瞬，又垂首继续，慢条斯理：“我这里终日庸碌，带他们来什么？倒是你，放着督军不，来我这里当个书童，倒是安稳。”

萧翀垂着，角弯着，低低：“笑这县志，校对的人是个灭国者。”他摇了摇，“还得了笔，呵呵。”

跨院的正房空着，萧翀住时，自己选了东厢。西厢放了各纸张、墨锭，还有些字画、旧籍。石将大分东西搬去了前院库房，只留了少许纸墨，供两院使用。又添了张桌案和格架，南初清扫拭之后，倒也井井有条。

南初也呆了一，之后不动声把茶盏往萧翀推了推。

王岱山面僵了。

萧翀脸上的笑僵住。

老祝笑着过去，看了专心打拳的老先生，便回了厨房。

“我来盛粥。”南初说着去拿碗。

老祝也不客气，只笑着提醒：“仔细别到。”

南初“噗”一声轻笑，朝萧翀：“明知在先生这里讨不到便宜，还偏要逞。”

王岱山端着茶杯，静静看了她几，才：“若南兄尚在，承此天之乐，当快至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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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翀望着她，一脸无奈，喃喃：“……你也不帮我。”

上还托了块布巾，南初见了快步上前接了过来：“辛苦祝叔，我来吧。”

早饭上桌，萧翀、南初和石的碗边，各加了一个。

王岱山：“笑什么？”

“呵。”萧翀轻笑，停了一，又笑一声。

老祝也呆了一瞬，之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去。

说笑间，老祝现在门，朝王岱山：“先生，县志的笔送来了，还送了一小罐茶、两坛老酒、一匹绢帛。”

王岱山接过布巾手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，却未多言。南初接过布巾，待他在石几前坐，又捧了杯茶过来。

从西厢来，石望了正房，想着东厢那两张小榻，有心提醒要不要换房，想了想，还是跟秦大哥讲比较好。

南初肃立在侧，闻言浅浅笑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