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两端瞬间陷沉默，陈默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话筒里传来刘叔那的叹息声。

“你这孩，怎么就这么倔呢！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，那群人不是都已经受到惩罚了吗？”刘军的语气中满是不悦，还夹杂着几分无奈。

“说吧，找我啥事，难得你还想起给我打电话。”

不多时，刘军发来一个手机号，后面跟着名字——沉文晓。

不多时，便传来家们此起彼伏的呼喊声，一声声叫着自家孩的名字，促他们回家吃饭。

刘叔曾是陈默在福利院时的院，那些年对他关怀备至。即便陈默离开兰陵市后，刘军依然时不时打电话关心他。两人依旧偶尔保持着联系。

这样的场景，在陈默的记忆中似曾相识，却因时光久远，而变得有些模糊。

“雨啦，雨啦，我们来玩打仗吧！”一个孩兴奋地呼喊着。

“好的，太谢谢您了，刘叔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刘军说：“这样吧，我给你另一个人的联系方式。他是你母亲生前的好友，现在也在州工作，有啥事儿你可以找他帮忙。”

周六午，刚过五，天沉沉的，一片灰蒙。

“沉叔叔，”陈默收敛了笑容，赶忙站起来，恭敬地与对方握了握手，“好久不见了。”

“刘叔，我还是想问问，我妈……”

“这可不行，这涉及公安隐私。再说了，我都退休这么久了，很多人和事，我不方便再手。”

……

陈默坐在一家毫不起的小餐馆。餐馆由几间平房改造而成，设施简单质朴，却胜在经济实惠。若不是他就住在附近，恐怕很难知晓，这条幽胡同里竟藏着这么一家充满老味的正宗东北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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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什么呢，笑得这么开心？”一个男人收起雨伞，在陈默对面坐。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纸巾，拭着脸上的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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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渐渐飘起了小雨，雨滴“噼里啪啦”地砸在窗玻璃上，仿佛在演奏一曲杂无章的乐章。陈默靠窗而坐，静静地望着巷那群踩玩闹的孩们。

陈默凝视着那块掉了一大块白漆的天板，应：“顺利的。”

“可我的裙会被呀，我不敢，脏了妈妈会骂我的。”一个扎着尾辫的小女孩儿有些担忧地说。

“刘叔，实在对不住，但我总觉得这事儿漏百……您能不能给我一个当时理这案的联系人？”

“好呀好呀，我这就回家拿枪！”另一个孩快地应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