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你这小还记着我呢？”沉文晓微笑着打趣。

陈默为沉文晓倒上一杯气腾腾的茶，诚挚地说：“您对我和我母亲的恩，我一直铭记于心，不敢忘怀。”

“哎，你母亲……”沉文晓的中闪过一丝伤，他轻轻摆了摆手，“不说这些了，你现在过得怎么样，听说你来投奔亲戚了？”

“好的。”陈默垂眸，试图掩饰住眸中复杂的思绪。有吃有住，还能继续上学，似乎已经再好不过了。

“您呢……还好吗？”陈默抬起，看向前这个不过三十岁左右，却已生许多白发，脸上也满是岁月沧桑痕迹的男人。

“我也还行，狱之后，我在朋友那儿谋了个法务顾问的差事，好歹是老本行嘛。”沉文晓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，只是那笑容里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苦涩。

从声名远扬的大律师，沦为坐过牢的劳改犯，如此大的落差，若非亲经历，常人实在难以会，更何况这一切本不该他承受。

“对不起。”陈默握起拳，这句迟来已久的歉，终于能当着本人的面说。

沉文晓轻轻拍了拍他的手，宽：“这事儿跟你没关系，不用歉。”

他接着说：“你今天特意约我来，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？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，一定不会推辞。”

陈默捧着茶杯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。

正巧这时，饭菜陆续上桌。沉文晓看他的迟疑，微笑着说：“别着急，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
“不知这些菜合不合您的味，我记得您老家是东北那边的。”

沉文晓夹起一筷菜，放中细细品尝，随后竖起大拇指，赞：“味真不错。”

两人边吃边随意闲聊了几句，气氛逐渐变得不再那么拘谨尴尬。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，人们声谈的嘈杂声与愈发猛烈的雨声织在一起，充斥在这小小的空间里。

“你是说，”沉文晓放茶杯，手中的筷一时没拿稳，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桌面上，“你想探寻当年事的真相？”

陈默赶忙一双新的餐递给他，随后定地了。

沉文晓没有立刻回应，他摸一烟燃，一后，缓缓说：“其实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。”

陈默的中顿时闪过一抹希冀的光芒，他万万没想到，怀有同样想法的，并非只有自己一人。

“虽说当年那家的老板已经认罪伏法，但这事儿始终透着一蹊跷劲儿，一切展得太过顺利，就好像背后有人刻意为之，似乎是为了掩盖什么更层的秘密。”

“没想到你当时年纪那么小，如今却能察觉到这其中的诡谲。”

陈默也是在后来的日里，尤其是在福利院的那几年，承蒙刘院的悉心照料与教导，学到了许多知识，才逐渐意识到这件事的不寻常之。

“这件事我会慢慢去查的，你不要着急，有眉目了我会告诉你。”

陈默再次郑重地了。

饭后，两人换了联系方式。陈默将沉文晓送到路，看着他坐上租车远去，才转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
他在错综复杂的巷里穿梭前行，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个不停，打在上，丝丝凉意沁肌肤，但他的心里却如过，熨帖了许多。

能够见到故人，而且还是认识母亲的挚友，在这条独自探寻真相的路上，他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。

当走到一条巷的尽，他正准备往右拐时，前方突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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