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在忙什么，自己是最清楚的。

她轻咳一声，又想到自己好歹是个电星女人，在这事上不能太过于拘谨，于是坦坦：“医疗舱都被炸毁了，而苍瞬的伤有些严重，所以我帮他愈合了。”

灵世猛地抬，目光灼灼地看向她：“所以……你也是‘繁衍’的受选者？”

洛芽也没想再隐瞒。

她一直都想试探一，看看星际联盟的人对于拥有两个属的受选者是什么态度。

此时，她也直直地看向了灵世：“我并不能确定。”

灵世咙有些，又问：“除了能帮助苍瞬治愈伤外，还有其他的能力吗？”

洛芽：“二次化。”

灵世哪怕有了猜测，面上依旧浮现震惊。

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喃喃：“您……太特别了。”

洛芽没有放过他面上的表，当然也留意到了他的用词——原本他们是很平等的，一直用的是“你”，而此时他用上了“您”。

她又问：“难之前星际联盟没有这样的况吗？”

灵世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：“没有，从未有过。不过——我们追踪反叛军的时候，倒是调查到一些报。他们一直在多虚空受选的实验，只是这太违背虚空规则了，所以从未成功过。”

洛芽眉峰一挑：“星际联盟难没有过类似的实验吗？”

灵世轻咳了一声：“我们不到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像这样的实验，只能由受选者本人主持。”

洛芽沉了片刻。

她大概听懂了灵世的暗示，但没有接这个话。这样的实验肯定是有风险的。

她不知以前的受选者是怎么想的，但自己没必要去冒这个险。

灵世言又止，显然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
洛芽想了想，直白：“我目前等级太低了，对虚空的了解也不够。这样的实验——”

不等她说完，灵世便摇摇：“那实验有着极的风险，会让您被虚空厌弃，而反噬自。”

果然。

洛芽心里想着，是有风险的。

不过她之前的猜测不对，既然灵世不是想让他主持实验，那他在言又止什么？

灵世又：“况且您已经被两位虚空选中了，完全不需要实验了。”

洛芽反问他：“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被两位虚空选中？”

灵世摇：“这也是我想问您的。”

洛芽沉片刻：“我不知。”

灵世又问：“他们……彼此之间有冲突吗？”

洛芽回忆着自己和五个系统的相。

起初的时候，她还比较小心翼翼，生怕彼此之间穿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