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世说这句话之后, 洛芽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她倒也维持住了萧凌的冷形象，并没有过度的惊讶，只是睫微抬, 看向灵世：“我以为灵家早就有了二次化。”

这话一，灵世显然更加确定了。

前的人果然被两位虚空选中。

这很不可思议, 是从未有过的况。

但，事实已经摆在前。

灵世轻一气, ：“的确, 在之前的纪元，我们早就二次化过了。”他抬看向洛芽，“但每一位新的繁衍受选者，都可以带来一次化。”

洛芽明白了。

灵世没有再说什么, 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
那神不再是往常的矜持, 而是压不住的渴望。

他在渴望什么？

渴望族的二次化。

洛芽看见了, 但她开拒绝了：“抱歉, 你不符合成为衍者的规则。”

灵世一整个呆立在原地。

他的后背依然得笔直, 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泛着冷光。但那攥的掌心骨节泛白，指节微微颤了一, 结动, 睫垂了去, 又很快抬起。

他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, 可那双黑眸, 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碎裂。

洛芽听到了海王的声音。

海王笑嘻嘻：“骗，他明明很符合条件，而且是ss级哦！可以取两次天赋呢，以电星人的资质，你怕是能一举成为最电星人哟！”

洛芽说谎了吗？

的确, 以海王的标准来说，灵世是符合条件的。

但洛芽也有自己的规则——她很清楚，对于灵世来说，受选者的份远远大过她本人。

倘若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其他人，他依旧会说这句话。

对于灵世而言，家族利益是最重要的，他为此甘愿牺牲自己。

但洛芽并不想承受这份牺牲。

虽说有了海王以后，她在这类事上已经非常看得开，但她也不想没有底线地沦为另一意义上的繁衍机。

灵世攥了掌心。

骨里的骄傲让他没有失态，只是低哑着声音问：“我能知规则是什么吗？”

说这句话后，他又抬眸看向洛芽，中写满了定和执着：“无论是什么规则，我都可以到。”

洛芽虽是在仰看他，气势上却又像是在居临地俯视。

她望灵世的睛，透过那轻颤的黑睫，看到了那层闪烁的光泽。

他没有哭，可怜泪好像快要溢来了。

不得不说，这样的灵世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好看——撑起来的定，努力掩饰的脆弱，受到羞辱后的无力，无力之后的不甘，都让这双睛异常迷人。

洛芽敛住视线，前倾，靠近了灵世。

她能清晰觉到灵世的轻颤，那笔的制服似乎都要因此有了褶皱，那轻的呼也在不断地加、加重。

直到洛芽贴在他耳畔，轻轻说了一句话。

灵世陡然睁大睛。

他薄喃喃着：“不，这……”

洛芽退开来，又扬起笑脸：“时候差不多了吧？我们是不是要抵达首都星了？”

灵世显然还震撼于她刚才说的那句话，好半晌才慢慢回过神：“……是的，我们到了。”

星舰缓缓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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