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气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苦涩的草药味。

“老孙，你之前说的符师还在吗？”

“他今晚应该在。”老孙抬起看了李源一，用竹签搅了搅砂锅里的药汤。“晚饭后到我这儿来，我带你过去。”

“行。”

夜后，李源准时到了老孙摊位。

老孙已经收了摊，背着手等在街边。

两人穿过几条巷，在坊市东南角一间偏僻的小屋前停。

屋门半掩，里面透昏黄的灯光。

老孙敲了敲门框。

“陆师傅，我带人来了。”

屋传来一声应答，门从里面打开。

开门的是个三十的男人，材不，面偏黄，手指细，指尖有常年接朱砂留的淡红痕迹。

炼气中期的气息。

“来说。”

屋不大，一张桌占了大半空间，上面摆着制符的工和材料，墙角堆着几捆未裁的符纸。

“这位是李源，巡查队的副队。”老孙了个简单的介绍，然后看向李源。“这位陆符师，从散修坊市过来的，制符的手艺不错。”

陆符师了，在桌后坐，也不寒暄。

“想买还是想换？”

“我想拿兽符纸的制法换几一阶品的符箓制法。”

李源开门见山。

陆符师打量了李源一，从桌的木箱里翻一本薄册和一卷竹简，压在手底。

“火球符的画法，加上这门一阶火系法术《火矢术》。火矢术比火球术威力低一档，胜在速度快、消耗小。两样东西都不算稀罕，但对初学者绝对够用了。”

“你换我两一阶品符箓的制法肯定不行，但是一你又亏了，所以我添了门火矢术，不过你得补灵石。”

李源看了看册和竹简，想了想开说。

“我有个渠，之前有个符师在这边待过几年，一直用这条线稳定供货，制符原料价格便宜。”

“你刚来不久，应该没渠，用这个渠加兽制法换你这火球符的画法和火矢术，怎么样。”

陆符师沉了一会儿。手指又在桌面敲了两，看了看老孙。
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