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展同样不顺利。圆木碾过面时，左右两侧的力很难完全均匀，压完之后面的厚薄有明显差异，中间薄、两边厚。

落笔的瞬间就觉到了不同。

李源想了想，开说了自己会的三符。

分层还好，李源没多分，而是和方河一样分成两半，要简单很多。

。”

李源接过来，指腹从面上划过，一面稍微光，另一面能摸到明显的粒。

一张清洁符画完，李源看着符面上的纹路，眉微皱。

老孙正在熬药，摊位前支着一个小泥炉，上面架着砂锅，咕嘟咕嘟冒着

第一张自制的兽符纸摆在桌上。

线条歪歪扭扭，几个节的位置和标准符文有明显偏差。

方河听完后了：“清洁符和警示符我可以找渠帮你卖，比你自己摆摊省时间，价格也算公，但是量要大。”

李源将兽、药和工打包带回住所。

笔尖在兽上的阻滞比普通符纸大得多，灵力顺着笔画走线时，每经过一纤维糙的地方就会产生细微的偏移，需要额外分注意力去修正。

方河给的兽还有一大块没理过的，李源照方河演示的步骤，从泡开始自己动手。

“辟邪符一般要的没几个。”

“不过你这手艺学来什么？”方河靠在木架上，随问了一句。“是不是在学制符？”

“差不多就这些，有些东西册上讲不清楚，不过你看我一遍估计就会了。”

中午，李源去了老孙的摊位。

“嗯。”

李源收起制符的工，将好的几张兽符纸叠好放到一旁。

但是和草木符纸不同的是，草木符纸偏差到这程度就完全不能用，但是兽符纸更加结实，能够勉动。

“那倒是用得上。现在兽符纸成本低，拿来练手比买成品符纸划算多了。”

方河也不意外，微微颌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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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源没有着急，重新压了两遍，每次调整施力的方向，最终压了一张勉均匀的面。

“剩几张你拿回去自己练，我今天用的药还剩一些，你也带走。泡的药方册上有，材料不贵，自己就行。”

关上门，把东西铺开。

【制符术-兽符纸制作-未门（0/100）】

李源蘸了朱砂，在兽符纸上画了一张清洁符。

裁切反倒是最简单的——顺着纤维走向刀，自然裂开，裁来的边缘虽然不如方河切的齐整，但不影响使用。

颜灰白，质地糙，和市面上的符纸放在一起一就能看区别。但用手指弹了弹纸面，韧尚可，没有裂纹。

去脂这一步了最久。

灵力注后，符纸表面亮了一又暗去，勉算是成了，但效果大概要大打折扣。

方河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要是成品符来，我可以帮你收收看，你会什么符。”

刀贴着面往前推的时候，力稍微偏一，要么刮不净留一块油渍，要么刮得太伤了纤维层。李源调整了好几次角度，才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手，但仍然不到方河那样一气呵成。

方河将裁好的兽符纸摞在一起，递了两张给李源。

“纸面朝上摸一，顺的那面是正面，画符画这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