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源将煞元丹收袖中，站起来，了，转沿着北巷继续巡查。

“介绍客人？”老歪了歪，不太在意的样。“这东西本来就没什么人买，副作用太大，一般人扛不住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老从怀里摸一张折叠的纸条递过来。

“李源。”

照价购买，额外送丹药，相当于自己只付了采摘的时间和力，换来的是灵石收和丹药补给。

“什么草药都行，还是有指定的？”

老竖起一手指，补了一句。

沉默了片刻后，老又看了看李源，似乎在琢磨什么。

目光微微偏了一。

老哦了一声，倒是没追问李源为什么灵石，了表示理解。

老说着，手指在摊面上的几个瓷瓶间了。

“试丹人？”

李源接过展开看了一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十几草药的名字和简笔画样，旁边标注了生环境和辨认特征。

煞元丹的效果确实不差，但两块一枚的开销积少成多也不是小数目。

李源脑里快速转了一圈。

李源没有犹豫：“不行。”

老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，一不太整齐的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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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吧，问问而已。”

“另外，每次帮我收到草药，除了灵石之外，我还会多给你煞元丹或者其他丹药报酬。”

李源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我可以帮你介绍些客人，坊市里有不少修士需要便宜的丹药。”

“这两枚煞元丹送你。”

“我每次改良丹方后需要有人试服，看看效果和副作用。以前都是我自己试，但我这把老骨经不起折腾了，找个年轻的脏腑健的修士帮忙试一试，能省不少事。”

“我那婆娘嫌我整天研究这些不赚钱的东西，说得也对，但我就是手。”

“化浊丹、凝元散这些走量的还行，煞元丹是我自己琢磨的方，仿的煞灵丹的路数，去了突破的功能，留了加速修炼的效果，但煞气的问题始终没解决净。”

李源看着递过来的两个瓶，接丹药的手顿了一。

“对了，我姓孙，你叫我老孙就行。”

“都是炼制一阶丹药的常用药材，不值太多钱，但现在市面上确实难买。”

老上打量了李源几，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，手指在上搓了搓。

“现在草药难寻，你在外面巡逻的时候如果碰到了草药，帮我采回来，照价购买，一文不少你的。”

“就是帮我试药。”老解释。

“无妨。”

有些李源认识，青玉草、赤藤这些在元衡山脉外围很常见。有些没见过，但纸上画得很详细，图索骥不难。

“脏腑比较。”李源说得简短。

老的话停了一阵，忽然歪过来，一双亮晶晶的睛盯着李源。

“帮我在外面收草药。”老靠在墙上，语气变得正经了些。

“你是巡查队的副队，经常在外面跑，我听说你们有外围巡逻的任务。”

更重要的是，词条永久化才是灵石的优先去向，没有词条加持的丹药买再多也只是锦上添。

条件不苛刻。

“最近灵石了些，就没来。”

“这几最缺，碰到了优先采。其他的碰到就顺手摘。”

“倒是好奇，你怎么受得住煞元丹的副作用？一枚还好说，你前前后后吃了五枚，这煞气积累来不是小事。”

李源将纸条折好收袖中，伸手拿起摊布上那两枚煞元丹。

老说到这里叹了气，摇了摇。

互利互惠。

老倒也不意外，摆了摆手。

“你愿不愿意试丹人？”

李源听着没接话。

然后老伸手在摊面摸了摸，拿起两个煞元丹的丹瓶，推向李源。

老指了指纸条最上面的几。

对老来说，省去了自己门时间采药的成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