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丹师

凝元术装备后，有关法诀的信息已经全输脑海。

李源没有急着尝试凝缩灵力，而是先将法诀中的每一个步骤在脑海中过了三遍，确认自己对所有关键节都烂熟于心之后，才缓缓闭目，运转凝元术。

丹田中的灵力开始照法诀的引导向中心聚拢。

灵力抗拒的力立刻现了。

每收一分，就有一向外推的反力从灵力涌，像弹簧被压缩后的回弹。

李源控制着速度，不快不慢。

第一次凝缩只行了很浅的程度，灵力密度提升了一，丹田中心的灵力比外围稍微实了一些。

第二次收，幅度比第一次大一些，持续的时间也一些。

灵力的反推力随之增。

李源维持了约莫二十息，才慢慢松手。

灵力散开的瞬间，一轻微的酸胀从丹田泛起，沿经脉扩散到全，很快消退。

第三次，第四次，第五次。

每一次凝缩的幅度都比上一次一，持续的时间一。

过程中李源发现了一件事，自己的灵力对凝缩的抗拒比预想中小。

灵力越纯，杂质越少，凝缩时的阻力就越低。

灵气过滤的永久词条将灵力中的杂质剔除得净净，这纯度在凝元术的修炼中成了大的优势。

杂质少，灵力之间的排斥力就小，压缩时更容易贴合。

就像拧巾，净的巾比沾满泥沙的巾好拧得多。

李源的嘴角微微扬了一。

灵气过滤和凝元术，一个负责净化灵力，一个负责压缩灵力。

净化后的灵力更容易被压缩，压缩后的灵力因为密度更、杂质更少而更加纯。

两者相辅相成。

不知不觉又练了大半个时辰，李源收功，吐一浊气。

面板浮现。

【凝元术：门（0/200）】

门了。比铁功和养元功都快。

李源收起面板，倒了碗凉喝了一，坐回床边，盘膝坐好，运转引灵诀。

……

午，李源整理好随品，将腰牌挂在腰间，推门去。

虽然回到了坊市修整几天，但并非不需要巡查，只是时间少了些。

走到老妇人卖丹药的那条岔时，李源脚步微微一顿。

摊位还在，但摊后面坐着的人换了。

不是那个瘦的老妇人，而是一个白发的老。

六十上的年纪，面相倒不显老，颧骨耸，尖削，手指细，指尖微微泛黄，一双睛不大但亮得很，上气息浑厚，比何守要上不少，只比王德差一截。

摊面上的东西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
瓷瓶多了好几个，品也杂了不少。化浊丹、凝元散还在，旁边多了三四李源没见过标签的丹药，颜形态各异。

摊面右侧单独搁着一排煞元丹，用瓶装好，一个瓶里一枚。

李源数了数，十二枚。

比老妇人在的时候多了不止两倍。

李源在摊前蹲来，扫了一旁边那几新丹药。

各个拿起来问了几句，但都没发现词条。

李源又拿起装煞元丹的瓶掂了掂。

“煞元丹还是两块一枚？”

老了，目光在李源腰间的腰牌上停了一瞬，随即移开。

“你怎么知煞元丹的价？”

“之前在你夫人这里买过。”

老的表变了一，上打量了李源两，睛眯起来，忽然恍然。

“你就是那个买煞元丹的巡查？”

老一拍大，坐直了。

“我那婆娘跟我说了，说有个巡查使买了一枚煞元丹回去，后来又来买了四枚，说什么效果还行，还问有没有存货。”

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，又带着几分好奇。

“我给你备了三枚煞元丹，怎么一直不来拿。”

李源沉默了一息，挠了挠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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