诀以意御剑，意到剑到，剑霜随，寒而不伤。柔诀的秘诀是无常形，凝霜诀的秘诀是寒中有收，霜是收敛的。”

白玥站起来对着他恭恭敬敬地弯腰拱手行了一个礼。

不到片刻，灵寂真人谢渊来了。他是从断崖方向直接掠上来的。

淡蓝剑光在碧栖山石坪上无声地敛去，剑气散成几缕蓝芒沉青石板隙里。

灵寂真人今日一石青袍，袖用银丝绞成极窄的云纹镶边，佩剑斜挂在腰间，剑鞘上嵌着的三颗淡蓝灵石在晨光泛着冷芒。

他看见白玥站在叶虞边，微微了算是打过招呼，然后转向叶虞。

“叶师侄，借一步说话。”

叶虞把茶壶搁在矮几上，转对白玥说：“茶还着，等我回来。”
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停在白玥脸上多了一瞬。没有任何多余的表，连嘴的弧度都没有变化，但白玥听来，叶虞是让他别走。

叶虞转向灵寂真人，说了句“谢师叔，这边走”。

两人的影消失在静室门外，瀑布的声很快吞掉他们所有的对话。

白玥一个人坐在蒲团上喝那杯还有些温的茶。他听见瀑布方向隐约传来谢灵寂真人低声说着什么，字句被声盖住，只偶尔漏“秦朔”和“结界”和几个模糊的词。

他垂目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指尖，剑意的凉意与符咒残余的温同时绕在丹田里，让他起刚才叶虞说的话。

那灵力是活的，秦朔一直存在。

叶虞推门来，他把那卷凝霜诀的心法递给白玥，又代几句运转心法的注意事项，然后提起青霜剑走去石坪。

灵寂真人还站在断崖边缘等着他，瀑布的雾从崖底翻上来打了他的肩，石青袍肩的那片渍正在慢慢往外洇开。

白玥把那卷凝霜诀收怀里，茶杯放回矮几上，对着叶虞的背影了声谢，然后推门走石阶。

这天晚上，白玥坐在府的石桌边，面前摊着那卷凝霜诀，旁边还摞着叶虞之前给他的柔诀剑谱。

月光石的白光照在青石上，把他和宁如的影映得很。

宁如坐在他对面，已经修炼的状态，双盘，双手结印，风灵在丹田里运转得极快，在经脉里刮起清风。

白玥能觉到那风灵力从宁如盘坐的位置往外扩散，得石桌上的烛火轻轻晃了一。

他开始照叶虞教他的法，运转凝霜诀的心法，将丹田里的那缕霜丝缓缓动，绕过膻中沿着任脉往上走。

霜丝经过前时，衣襟上那片被叶虞霜华打过的地方已经了，但他的手指还是在同一轻轻地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