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灵力残留是活的，符咒的人还活着。”

这一遍走得比之前畅得多，霜丝沿着任脉一路往，在丹田底重新聚拢成那缕自转的细丝。

叶虞看着他，他的手指从白玥膻中上移开时，残余的霜华在白玥衣襟上留一片霜白痕迹，在晨光慢慢化成渍渗衣料里。

叶虞把剑指移开，左手扶在白玥腰侧没有松开。

他收回手，语气恢复一贯的平稳，带着认真说，“有不对的地方，随时来找我。”

他伸手把白玥从蒲团上拉起来，没有立刻松手，手指轻轻收了一，确认他站得够稳，然后才松开。

“今天不练剑术。来喝杯茶。”

“灵气紊已经平复。剑意在你丹田里扎了，以后它会自行生。刚才膻中的酸麻是两力量碰在一起，不是损伤，也不会有后遗症。”

他的目光从白玥膻中移到白玥脸上，瞳仁里那片清冷的底还在，但说来的字比平时更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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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极极寒的力量碰在一起，火对冲，你的膻中会持续酸麻。”

他没有打算瞒叶虞，叶虞是在用剑意帮他，剑意在丹田里受到的东西是瞒不住的。

，白玥骤然一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膻中上同时住冰与火的两极。霜丝的凉往上，符咒的往压，两力量在膻中正中央对峙不到一息，然后同时弹开。

他收了剑指，手指在收回的半途中轻轻碰了一白玥后颈的位置，白玥几乎不确定那个碰是不是真的发生了。

剑指没有离开他的眉心，叶虞低看着白玥微微发白的脸，左手依旧托在他腰侧，掌心隔着衣料贴住腰肌，能觉到白玥丹田里那两力量在剧烈翻涌。

他的手指停了一瞬，像是确认白玥已经站稳，然后自然地收回去，指尖残余的霜华在晨光里散成细碎的白雾。

白玥闭着睛照他说的，丹田里的霜丝在他引导绕开膻中，贴着外侧的经脉往走，成功避开符咒的温。

“这是凝霜诀，凝霜剑意的完整心法。你的丹田对寒灵力的接纳比常人更快，不需要我再传第三次。你自己照着心法运转，每隔三日一次，一月之剑意基可成。”

叶虞的静室里燃了一炉檀香。白烟从铜炉的镂空雕里丝丝缕缕地溢来，在青石上拉淡而细的烟痕。

白玥扶着他的手臂重新站直，呼还有急促，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贴在太上。

叶虞说完这句话就收住了，他看着白玥的脸，目光里有一克制的了然。

他说完等着叶虞的反应。

这一次指尖凝的霜华薄如蝉翼，贴在白玥衣襟上时几乎透明到看不见。他引导霜丝绕着膻中外沿缓慢地转了一圈，动作比刚才更慢，像是在教白玥把这个路径记牢。

“绕过去。不要碰。”

白玥哼了一声，膝盖一差往前栽倒，被叶虞的手臂稳稳接住了腰。

叶虞从室端一只茶壶和两只瓷杯，他把茶壶搁在矮几上，转去书架上取了一卷玉简搁在白玥面前。

“上次大比前我遇到了秦朔，”白玥停顿了一才接着说，声音还带着息后的微哑，“他在我上了符咒。膻中那里有他的灵力残留。”

叶虞沉默了片刻，他垂，手指在白玥膻中上停了一瞬，重新了上去。

“凝霜

力比上次大得多。

“凝霜剑意属寒一脉。鬼修灵力属火。”

一是他刚传去的霜白剑意，一是陌生而灼的鬼修灵力。两力量在膻中附近纠缠片刻，然后各自退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