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欣，也有些担忧。可他也知，她是认真的。

“既然你想清楚了，父亲自然不会阻拦你。”

他靠在椅背上叹了气，不再追问她缘由，重新拿起笔，继续批阅那份被墨痕污损了的公文。而得到应允的玉生烟，看着父亲低批阅公文的模样，看着他鬓边那几缕不知何时生的白发，心一酸，还是微微朝他行了一礼。

“多谢父亲成全。”

说着便转走了书房，消失在了门外的暮中。

几日后，一圣旨震动京城：玉家嫡女玉生烟，被册封为太妃，择日完婚。消息传至府时，冷月正坐在窗边，手中捧着一卷书，却一个字都没有看去。她终于明白，那日玉生烟说的“祝福”，是什么意思。

她低看着自己那双已经完全愈合的手，心中莫名涌上一说不的悲伤。她不知那悲伤是因何而起，是为玉生烟从此被困在那座城中而到惋惜，还是为自己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走向另一条路而到复杂。

而接着玉生烟的消息之后，另一消息也在京城中悄然传开：褚家世褚青时与家嫡女冷月的婚讯，也终于被公开。

这个时机是褚青时心挑选的，玉生烟被封太妃，玉家不会再生事端，也不会被过多的关注和议论。等到众人回过神来时，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，再无可议之。

她的婚事，和玉生烟的婚事，都快得很没有实，就像是被命运推着走一般，可女的一生本就是这样的吧？

次日午后，余冷星来了府。她自己或许也有理不清的麻，但她也隐约知褚家兄弟的事，所以，她今日来，是想问问冷月的想法。

“月儿，你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
她经历过婚姻，也知没有意维持的夫妻关系有多么的糟糕，她不愿意冷月也重蹈覆辙。

而面对她的疑惑，冷月也在犹豫，犹豫要不要告诉自己的表，关于褚青时和褚停之的事。可这件事太过惊世骇俗，她不知该如何开，也不知余冷星会如何看待她。

于是，冷月话题一转，反问起了余冷星：“那表，你想好了吗？”

她知，余冷星并没有签和离文书，可江柏元也还在等，表夹在中间，不也退两难吗？那么她，又想好了吗？

两妹对视一，都从对方中看到莫大的无奈和迟疑，也各自有着难以启齿的心事。两人之间陷了微妙的沉默，随后又兀自笑着，心照不宣地谈些闲话，将时间渡了过去。

快到黄昏了，余冷星便起告辞。冷月送她走院，正碰上前来的褚家两兄弟。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余冷星颔首，一冷一亲近娴熟，她别有意地了，便转离去。

可她走着走着，忍不住回看了一，这时的褚家两兄弟已经走到了冷月后。他们一左一右围着她，似乎在说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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