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时，亲近也是避免不了、以及截然不同的。

褚停之的亲近总是来得猝不及防，比如现在，她还在吃着茶，便觉被人一掰，随即一个的吻快速落了来。黏黏糊糊地咬着她的，探齿关中，肆意地侵略，直到她呼不畅才分开。

之后呢，在她红着脸大气的时候，一个清香的怀抱又落了来。不同于褚停之的急切，褚青时的亲近总是安静又克制的。他的吻总是像羽一样，落在她的脸颊或是角，或是沿着细细研磨，带着无比珍视的厚重。

她常常在这两不同的温度之间切换：刚刚还被褚停之吻得转向、心如擂鼓，转又被褚青时那克制而温柔的轻吻安抚来，像是从盛夏的烈日忽然走了一片清凉的树荫。

而且，她极快地习惯了这切换，甚至在某些时刻，还会不自觉地期待。期待褚停之那炙而鲁莽的亲吻，也期待褚青时那克制而温柔的碰。

在某些夜人静的时刻，当她独自躺在床榻上，回想起白天那些亲吻和碰时，她会觉到一陌生的、隐隐的躁动从升起，像是一颗被埋藏在土壤的，在经历了漫的冬天之后，终于开始蠢蠢动，想要破土而。

她往往会在这个时候翻个，将被拉过，闭上睛，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事。

平和的日又过了几日，这日午后，冷月正在院中修剪一盆秋，便听见阿禾来报，说是玉家小来了。她其实知她会来，只是没想到，会是在这样一个寻常的秋日午后。

玉生烟走院时，冷月已经在院里等候。她今日着一素净的藕荷衣裙，发髻上也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，整个人看起来比从前低调了许多，也沉稳了许多。

“小。”她径直走到冷月面前，看了一那双已经拆了纱布、只留一淡粉疤痕的手，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的手，捧到自己面前。“对不起，让你受苦了。”

她在为她的所作所为真诚地歉，也知，光凭一句对不起，弥补不了什么。但家的确因她父亲的迁怒而狱，她也因此而受伤，她始终欠她一个歉和解释。

“没事了，都过去了。”冷月摇了摇，看着她底那片坦而真诚的光芒，弯了一嘴角，引着她在石凳上坐了来：“倒是你，一路可还顺利？”

她其实能想象得到，一个弱女独自城需要多大的勇气，而她能平安归来，想必也是了一番思想斗争。

玉生烟愣了一，像是没有预料到她能这般云淡风轻，甚至还关心起她来。她坐在石凳上，犹豫再叁还是开了：

“其实，我能顺利离开京城，是有人帮了我的。”

“是褚青时吧？”冷月喝了茶，了然地笑笑。“有这个能力、又愿意帮你的人，整个京城也没几个，我猜得到。”

“小真聪明。”玉生烟也跟着轻笑一声，慨地摇了摇。“难怪世这么喜你。”

“冷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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