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“陛，今天有没有北疆的折？”

“之前那笔账，有个数字对不上，臣想当面问他。”沈渡说得认真，但心里知那个数字本没问题，他就是想找个人问问度。

“本官已经好了。”沈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从他侧绕过去，都没回。“回陛问起来，你就说是我自己要去的”

萧衍抬起看着他。“来什么？”

萧衍的脚步骤停，转过看着沈渡。

“六皇那边呢？赵统领有没有新消息？”

沈渡照了照铜镜，伸手摸了摸额上那层纱布，伤已经不疼了，就是有。

傍晚，张院正来换药。

萧衍抬看了看他，那目光里带着一了然，知他在打什么主意。

沈渡又说：“臣会安生躺着养伤的。”

沈渡等脚步声走远，把被一掀，翻床。

刚拐寝殿前的回廊，一个人影从廊后面闪来，张开双臂拦在面前。

“那陛给臣念一段呗，让臣知知外面的事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又开了。“陛，臣能不能请方主事来一趟？”

沈渡一气，嘴角一咧，“本官又回来了！”他拉开门，大步跨了去。

“那个”

沈渡靠在枕上，盯着帐的五爪金龙，心里憋得慌。什么都问不来，什么都不知。案查到哪一步了？方砚那边有没有新发现？他满脑都是这些。

小顺此刻脸涨得通红，声音发颤：“沈、沈大人，陛吩咐了，让您好好养伤，不能门……”

萧衍的笔顿了一，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。心里想，朕还治不了你了？

“不能。”

他把额上那圈厚厚的白布条拆了，换了一层薄薄的纱布，只盖住伤本。后脑的纱布也拆了，贴了一小块药膏。

沈渡叹了气，往枕上一倒，盯着帐的五爪金龙，嘴里嘟囔：“臣在屋里躺着，什么都不知，跟个废人似的。”

前后不过几十息的功夫，整个人已经收拾停当，这几日躺在床上，骨都快锈住了。

“不能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嗯。”他推门去了。

沈渡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彻底不挣扎了。

“沈大人恢复得快。”张院正说。

动作利索得很，他扯过官袍往上，一边系腰带一边走到铜镜前照了照，额的纱布被额前面碎发遮住大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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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，萧衍穿好朝服，好平天冠，整了整袖，准备门。

“没有。”

沈渡靠在枕上，看着他，说了一句：“陛，您该门了。今日早些回来。”

萧衍盯着他心里不禁疑惑，“这人今日怎么这般老实？前几日天天问东问西，今日不问了，还自己说要安生躺着。”但他也没多想。

萧衍抬起看了他一。“你本来就该躺着休息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表很认真，大睛眨眨的，看不一破绽。

小顺追了两步，又不敢拦，急得在原地跺脚，睁睁看着

沈渡把被拉过，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：“陛，您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？”

“方砚在待了二十三年，对不上的数字他自己会查。查完了会写折递上来。折到了朕批完了，朕告诉你。”

接来几日，沈渡的话更多了，萧衍批折的时候他就盯着看，批完一本他就问一句。

他忽然想，要是有个手机就好了。一个消息发过去，方砚直接回了，什么都知了。可惜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