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去年十一月国才有的。

祝余悻悻地闭上了嘴，也是。

草莓苗顺利地越了冬，虽然蔫蔫的，但都还活着，这是件好事，祝余把一些老叶病叶摘了，开始思索哪天移栽到红山公社。

她是不是得先跟人家打声招呼？

……

“你找我们公社社？”

“对，我找你们生产任务的社。”

祝余把话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，说：“去年十一月的事儿，农业给你们公社达了草莓植的任务，我是负责人——我已经试着联系了你们两天！但都没联系上！”

说到最后，话音跟牙里迸来似的。

对面的事像刚上班的，只会阿阿。

“同志你等等啊。”

他似乎捂住了话筒，但祝余仍然能听见他惊慌呼唤其他人的动静，似乎在问：“你听说咱们公社要草、什么玩意儿的任务吗？”

祝余：“……”

她了电话机的线，跟要勒谁脖似的，把耳朵贴得离话筒更近了。

对面说了几句，然后回复祝余，“那个，同志，你要不等等？我们社今天去面大队走访了，她现在不在。”

祝余了一气。

好的，好的，她有耐心。

祝余拍了拍自己的，再次用一温和耐心的声音问：“那她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？”

事不太确定地说：“中午？”

底都吃不饱，社应该不会在面大队吃饭，那午饭儿也许就回来了？

祝余满意地，很好。

“我中午就去你们公社，咱们面谈！”

挂断电话，心疼地付了几钱，这都够她吃一杯掼油的了。祝余看了手表，九钟，她是卡着打工人最有激的时候打的电话。

等到午，人都想班了，就会格外敷衍——祝余拿自己以己度人的想法。

午第一节 没课，祝余回宿舍骑上自行车，就拿拉练的速度猛猛开骑。

红山公社社，你中午最好在！

……

“面的况真是越来越不好了……”

红山公社的单社眉皱，一边和边的事说着话，一边把自行车推办公院里，迎面急急小跑来一个新来的小事。

“社！有人要找您！”事说。

“找我？”单社这一瞬间想起许多可能，面要救济粮的大队、上的办事员，甚至是自家八竿打不着借粮的亲戚……她这么想着，直到看见屋里的姑娘。

嗯，非常年轻。

单社这么想着，对方也回发现了她，前一亮——字面上的跟猫看到鱼似的一亮，然后噌一起，过来伸手。

“中午好，单社！”

很活泼有朝气的小同志嘛。

单社微笑着跟她握手，示意对方坐，然后自己也坐在了办公桌后——还是这个角度合适，刚才站着，她得仰才能看见对方的睛。

“我是为了草莓植田来的。”

祝余说着，从挎包里拿文件来，递给单社，嘴很利索地补充：“去年冬天农业给了你们公社植草莓的任务，为了供应首都罐厂。我是负责人。”

然后就是脆地介绍了自己的份。

见惯了来办事先寒暄十分钟的，这开门见山的还是一次见，单社饶有兴致地看了祝余一，接过那张文件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