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主粮。

能两斤土豆就是两顿饭啊。

祝余准备的笔记得都详细了。

她从怎么挑选薯、耕地得翻多开始讲，一直说到有什么简单的能用，最后燥，把几张笔记纸给了刘主任。

“大家忘了还能去您那儿瞅瞅。”

刘主任笑眯眯拍了她的肩，祝余走台，一直没说话，余姥爷也没说话，回家黄面粥吃了两大筷辣菜，熏得泪都快掉来。

这菜是用芥菜疙瘩的，芥菜疙瘩切成丝，加油盐略炒，和生萝卜片层层铺开，最后再用净的白菜叶遮严。一两天后就能吃了，发酵完，吃着有芥末般的通气。

人吃它必须张着嘴，不然能一辣劲儿直通天灵盖。

祝余拿着勺舀粥喝，糊地问：“那个双蒸法，姥爷你要试试吗？”

余姥爷摇：“不用了吧。”

他了这么多年厨，那法来的米饭啥不用想都知，肯定是烂烂的，当时吃得是饱了，可就像喝多了一样，饿得反倒更快。

吃过饭，一家人都去土豆。

祝余觉得，土豆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混上主的地位，有一个重要原因，就是容易发芽坏掉，不像米面，放好了能存好几年。

她奋力翻着土，把芽已经到两厘米的土豆切块播去，横截面灰灰黑黑，是她蘸的草木灰，能加速它的愈合，还能防止的土豆块在土里腐烂。

麻利完，祝余现在地越来越利索了。

她拍拍手上的土灰，站了起来，满意地说：“好了，这个不难，等六七月份应该就能收了，到时候咱们吃炸……算了没油票，咱们吃烤土豆！”

祝余说着，悻悻地去洗手，指甲里钻些泥土，必须细细地一抠净。

祝同义放舀，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
“去休息吧，过几天就该开学了，”他笑眯眯说着，又从兜里摸一个小纸包，“去哄哄自己的嘴，开心，啊。”

祝余哼哼拿着小纸包走了。

等回屋一拆，发现里面是两个沾着白糖粉的柿饼，橙黄发红，扯了扯，很劲。

她咬了一，被糖心甜得眯起睛。

好吧好吧。

困难的日总会过去的。

……

“早上好！”

庄秋生刚拎着行李来，就看到祝余从床帘里探脑袋，地问好。她的短发像狮一样茸茸的炸着，脸红，一看这个年就过得不错。

“早上好。”

她温声回了一句，把包在桌上放。

“陈鹤怎么这回没帮你送东西？”祝余犀利发问，她床上打了个，翻床，趿拉上棉鞋，准备联系一室友的。

鬼鬼祟祟的脑袋刚贼似的凑过去，庄秋生就把她又推回去了，浅浅笑：“我就这一个小包，用他拎什么？”

说罢，她眯仔细瞧了瞧祝余。

“我看你倒是红光满面，很是风得意啊——说说，怎么回事儿？”

“嗯哼。”

祝余扬着脑袋快地承认。

她在桌前坐，二郎一跷拿起架势，像电影里的坏女演员一样剔着指甲，得意地说：“我大二这个学期可以去郊外草莓了——红山公社，你知吧？”

庄秋生知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