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，“真的，也不眨，没十分钟就写完了——她甚至没打一个磕绊！就跟这些东西她脑袋里似的。”

听到孙壮壮激动的语气，老教授信了。

她记几猪的重，比起昨天，最低的都涨了400克，再次忍不住开，“咱们畜牧系正需要这样的人才啊——你说系里要是开，能把这个同学要过来吗？”

……

“不行！绝对不行！”

雁东归觉得今天上午来仲平生办公室是再正确不过的事了，要是不来，他都不知有人背地里偷偷摸摸想抢他的学生！

还是八竿打不着的畜牧系！

为了加大成功率，特意亲自来的老教授：“……”

她用神询问仲平生：怎么回事啊？

刚才说话的时候还一本正经的，言谈举止非常绅士学者，怎么忽然就起来了？

仲平生在两人中间坐着，觉得手里的茶杯手，他咳了咳，伸手拉着雁东归的胳膊，“坐坐，别急。”又看向老教授，和颜悦地问：“你怎么知祝余这个学生的？”

老教授就把孙壮壮和祝余的相识说了一遍。

当然，省略了小白猪啃人草莓苗、结果他憋屈签猪粪条约的事——孙壮壮本没敢说这一截，他只说了自己和祝余意外相识，对方侠肝义胆，听说他的猪瘦了，两手一拍就给了了饲料方。

听听，多么正直！多么伟岸！

说到最后，老教授都有些激动了，她站起来亢地说：“多么好的学生！多么好的学生！她那些方系里最近实验了，增重效果非常好！她合该是我们畜牧系的学生啊！”

雁东归也想站起来了。

但还没站起来，仲平生已经早有预料地拉住了他的胳膊，另一只手端上茶杯，给老教授递过去，“喝茶，喝茶。我们慢慢说。”

雁东归鼻里重重哼了一声。

老教授没坐，咕嘟咕嘟喝了两茶，，继续亢：“她才大一是不是？知识还没学多少嘛，正是转专业的好时候！”

她拍着打包票，“我收她当亲学生！”

她觉得自己的诚意已经很明显了，换个学生，应该都会乐意转去畜牧系的吧？

搞动养的也不比搞育的差嘛。

雁东归哼的更大声了。

老教授不满，“老雁你这是什么态度，你不能残忍地拒绝一个学生在自己更擅的领域发光发的机会！祝余呢？我想当面和她谈谈！”

雁东归觉得这两年真是离奇，学生离奇，老朋友们也变得离奇，他简直格格不了。

怎么外系都能直接上门张嘴要学生了？！

他盯着仲平生，一字一顿，“老仲，仲主任，你告诉她，谁是祝余的老师？”

仲平生尴尬的笑容。

他战术低喝了两，稳住心，才缓缓开解释，“老牧啊，那个，上学期的时候，祝余已经在跟着老雁项目了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实在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