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过程，大一的孙壮壮参与了去。

过不了多久，这批冬油菜也该开了吧？

她研究动营养和饲料这么多年了，一次看到这么多好方扎堆冒来的，难在她看不到的民间，有低调的能人书？

好在哪怕是玉米麸之类的用料，辅以准比例的豆饼、骨粉之类，也能得很好。

她兴兴拉着依秀然走到田边，指着蓊蓊郁郁的矮小绿苗，骄傲地说：“这是大果凤梨草莓！学校里我第一个的呢。等六月份结果了，我给你尝尝！”

这是她雁东归要的书，说是，是因为市面上没有，上面发的，就这帮校或农学院的老师们有。

路过的人被看得后心发凉，赶溜走。

这个问题她问了好几遍了，还是不甘心。

她要勤恳负责！

凭借经验来讲，她觉得被偷走的是不可能回来的，但她明智的没说，而是转移话题，“这片田是你们班的？的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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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依秀然有些惊讶，笑着，“好啊，那师可就等你的草莓了。

有些方要用大麦、小麦，这样的方他们简单实践了，记录了数据就暂时搁置，成本太，人还没吃饱呢，猪也不行。

“是的，成本比我们之前用的一些，但的确秤效果非常好。”

但是……她摸了摸。

孙壮壮说起这个就很佩

祝余这才想起来，好像师还不知自己了草莓呢——这学期依秀然就没回过学校几回，每次来除了论文就是为了项目、实验，忙得两黢黑，恨不得原地起飞。

老教授一边指挥孙壮壮把一猪推上秤，一边兴趣地询问：“这个方比例非常准，改都不用改。农学系那个小朋友真不记得是从哪本书看的了吗？”

老师把统一喂养的同批猪仔分组实验，照祝余的饲料方喂养，每重的猪基本都有起码五六方，他们都得实践。

她疑惑回，顿时前一亮。

畜牧系这些天很忙。

祝余气哼哼：“有人偷我堆好的！我在这里监视！”

上面记录了大分国引的外国作疏果品，和目前已经培育的新品特征，写得不算详细，但能参考。

依秀然：“……”

他跟着好几个除了上课很难见到的老教授，唯唯诺诺打手。在又一次小猪上秤，一天之了足足六百克后，忍不住问：“老师，这些方是不是很厉害？”

祝余认真看了十几页，后忽然传来一声迟疑的声音，“祝余？”

依秀然还要去找雁东归，说了几句就急匆匆走了，祝余歪想了想，发现自己最近好像对老师的油菜田有疏忽。

刚想笑容的依秀然：“……”

一天天的，净说些让人想死的话。

祝余睛亮晶晶的，一把挽住她胳膊，“师你怎么回来啦？是不是来论文！”

不行，她可是未来要当师门老大的人！

孙壮壮起袖赶猪，面对好几十岁的老教授，讲起话来特别老实，“我问了两遍呢，她真忘了——要不我再去问问？”

依秀然打扮成大人样，之前的两麻辫绑成了一，穿着列宁装，胳膊肘里还夹着黑公文包，看着像去机关单位上班的。

老教授亲手记录小猪每天秤的数字，脸上满是笑容。

地还能把人疯吗？

但时间毕竟是宝贵的，祝余只盯了几分钟，就从包里拿书来看。

“师！”

依秀然叹了气，觉得开始疼了，“是论文，之前的二稿老师还是说不太行，我刚改完，趁着农科院午休来——不说这个，你蹲在这儿什么呢？跟个蘑菇似的。”

“算了，”老教授叹了气，又问起另一个问题，“这些方都是她凭记忆默写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