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扶疏看着她光速变脸，挑了挑眉。

祝余探往他后面张望，“过年好，宋扶疏，请问老师师母在家吗？”

有求于人，这句话她说得十分礼貌。

对方要是把她关外面，她找谁说理去！

好在宋扶疏没这么缺德，他扫了祝余一，就让开了，声音平平淡淡地回。

“哥，嫂，有客人来了。”

祝姓客人门，看到雁东归和柳芳一从厨房来，一瞬间笑脸，连声音都变得清脆又活泼，“老师！师母！我来拜年啦！”

说着快地举起空的左手摇晃。

柳芳先一步来，语气惊喜，“祝余？”

看清她手里东西的一瞬间，皱起了眉，“来就来了，你带东西什么，你还是学生呢，等会儿拿回去啊。”

祝余睁圆了，她指着刚才客厅角落一就发现的礼品堆，振振有词，“别人送的都收了怎么我的就不收！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从东北扛回来的！不行！你们必须收！”

左右看看，行宋扶疏怀里。

不能师母怀里，不小心把人推倒了咋办。

宋扶疏：“……”

他像个苏联的不倒翁一样，被两个女人推推搡搡、围绕着这堆礼品据理力争，雁东归哑无言地看着这一幕，像被震撼了。

祝余：“必须收！”

柳芳：“不行！拿回去！”

祝余：“那我在你们家撒泼打！”

柳芳：“……”

柳芳到底战败，只能看着祝余把那摞东西得意地回宋扶疏怀里，人形架目视前方，声音麻木，“所以我是什么？”

祝余拍拍手，只当没听见。

柳芳不好意思地让他坐，东西也放到了茶几上。雁东归走过来，还没张，祝余已经捂住了自己耳朵，“我不拿回去！我送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理！”

豪气地说完，祝余耸了耸鼻，迟疑地抬起，“啥玩意儿糊了吗？”

柳芳一愣，大惊：“坏了！我的！”

她急急忙忙跑厨房，雁东归看看祝余，比期末那几天状态好多了，面红，生龙活虎，像能一气抡飞十八个人。

他迟疑了，决定先寒暄几句。

“你从老家回来了？”

他知的，祝余说寒假要回东北老家，不然她很乐意假期帮他记录油菜田数据。

“对！超好玩！我还到了貌似很甜的玉米呢！”祝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。

雁东归果然来了兴趣。

“很甜的玉米？那边特的品？”

“不知，”祝余糊地说：“反正说是甜的，我和当地生产队换了，想今年培育试试——老师你千万记得给我申请试验田啊！”

她再三调，生怕雁东归忙忘了。

她现在是什么都准备好了，就差名正言顺把甜玉米复刻到现实里，她祝余绝不能创业未半而中崩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