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块红烧

没完没了了。

许乘意扯个似笑非笑的表，提醒他：“嗯，你刚才了罩。”

一认他这事，许乘意不可能让周飏知。

“是，我忘了你现在神大不如前。”周飏淡淡收回视线，从嗓间溢一声轻笑。

许乘意知这笑里的意味，沉默着不接话，心想要是白有声音，停车场此刻大概会爆发震耳轰鸣。

两人站在车前，车前灯还亮着，在侧脸打并不柔和的光圈。周飏居撇她一，后者眉舒展，无波无澜的表，但颌线却绷异常。

搁这儿装呢，许乘意。

周飏心里浅笑一声，先前的憋闷莫名散了大半。

“喝，胃又不舒服了？”周飏瞧了瞧她手里那小半瓶，闲聊的语气。

从她便利店着肚东张西望开始，他就注意到她了，胃不舒服还买什么烟，忘了以前疼得医务室那回事了，就是这么被她折腾垮的。

许乘意皱眉看他一，没明白他什么意思。以前也是这样，周飏生气或是开心，她从来都摸不准，和他相比盲人过河还没底。

“你叫我什么？”许乘意挑了个最直截了当的问题。

周飏看向她清亮的睛，里面的不耐和防备让他心生烦躁，态度也跟着变得生：“你赶时间吗，忙着和刚才那个大学生约会？”

许乘意不傻，听他话里的奚落，突然很想和他碰。

她可不是什么柿。

“你又懂了？”许乘意冷嗤一声，“和谁约会都比站这儿风。”

周飏，笑一声，她和谁约会跟他有一钱关系么。

兜里的手机响了，许乘意取来看，来电的是大领导，周末一般不会打给她，除非急事要事。

许乘意的本能立即上线，想也没想就接了，“喂，till周末好。”

对面没多寒暄，直奔主题，说了两三句许乘意就明白了。公司有个重项目通过审批了，大领导让她周末准备一，周一早上跟他去品研究所开会。

“好嘞没问题，项目书我和小孙都会尽快熟悉，杨浦差了，暂时不让他分心。”

杨浦是二组副组，最近去四川差了，为另一个项目挑选椒供应商。二组拢共就仨人，许乘意手能调动的兵力实在有限。

电话挂断后，许乘意看了周飏，有些尴尬。

不过也就尴尬了两秒，她转念一想，众平等，谁对领导不是这么谄媚的，混饭吃，谁也别瞧不起谁。

但意识还是画蛇添足解释了句：“工作电话，上司的。”

周飏与她对视一瞬，很是理解：“好的，和事业齐并，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
许乘意表僵滞一刹。

周飏这句话是故意的。

从表面来看，他们对视而立，表舒缓，语气平静，和路边任何两位礼貌寒暄的路人没有两样。

没人知他们之间的较量。

哪句话夹枪带，哪句是挖苦讽刺，只有他们清楚。

许乘意心憋得慌，但又哑无言。

她没立场反驳他。

当初是她骗了他，说自己要报北林，周飏也就跟着报了协和医学院，结果她一声不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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