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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节(4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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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的教育界,一夜成名能为他带来什么?

答案:升官!

嘉靖三十七年(1558年)五月,四十五岁的海瑞任浙江淳安县令。

县教育局为县?破格,并且不是一般的破格。海瑞只是一个举人,能成为县令,这在明朝的中后期是十分罕见的。

海瑞破格晋升的原因,官场的说法是“狷介”。狷介,指的是正直,洁自好,不与人苟合。地方上现海瑞这样的“模范官员”,“巡监司章荐之”。这认同,显然是在官场,而不在民众。直接将海瑞引荐官场的,则是当年的上司朱衡。教谕海瑞,给学政朱衡的印象太了!

县令海瑞,又会带来什么轰动效应呢?最显而又最普遍的回答是:清廉。

贪腐,是封建官场上的“行病”。越是腐败的王朝,越会现“清廉”的主旋律,彰显贪腐这个时代主题。但历史上,又没有哪个王朝冒制度上的考量,自己把自己关“笼”,好忽悠的一张牌通常就叫“清官”。太祖时代,砍无数颗人,剥无数张人,但是制度上考量的少,吓唬人的成分重,所以事实上的明朝,清官依旧极为罕见,尤其像海瑞这样还持一辈的。正因为如此,清官总显得比较俏。

中国历史上的著名清官,只有海瑞能与包拯齐名。但同为清官的包拯与海瑞,清廉的是有差异的。包拯的清廉有着厚的“民本”彩,海瑞的清廉则是鲜明的(理)学神,其“天理人心”的圣追求,是为了“保国保天”的外王事功,从而表现对明太祖苛严治吏制度的恪守,对太祖时代忠诚的信仰与怀念,并由此呈现更多的差异。回归太祖时代,海瑞一生执着而失败地追求着。

为一县之主的海瑞,理应该与包拯一样,以为民办事或为民作主闻名。但事实上没有,因为他不能明察秋毫,料事如神,办理奇案远没有包拯式的传奇,也没有包拯的断案技巧。海瑞办案,不是包拯式调动各刑侦手段一查到底,而是“两害相权取其轻”——对那些疑案,他不是慎重调查,而是据封建礼法的要求,德式的判断,甚至连封建王法都不顾,更谈不上法治神。从公平、正义的角度来看,无论屈谁也都是不公平的。

但海瑞自己本就不这么认为,《海瑞集》中他这样说:“与其屈兄,宁屈其弟;与其屈叔伯,宁屈其侄;与其屈贫民,宁屈富民;与其屈愚直,宁屈刁顽。事在争产业,与其屈小民,宁屈乡宦;事在争言貌,与其屈乡宦,宁屈小民。”

断案方式,理论上的赞成率有百分之五十。考虑到弱势群的份额,实际赞成超过三分之二肯定没问题。所以,如果要作民意调查,海瑞依然是个好官。更为刻的是,海瑞的这治理方式与明太祖的治国理念,又有着惊人的一致——太祖,平民层是他的特,跟“民本”思想有一区别。

仅以把事摆平当作履行公务,海瑞肯定是成不了政治明星的。海瑞再度成为政治明星,完全与公务无关,而是因为一次非常著名的买事件。海瑞到淳安当知县,非常穷,菜自己,更舍不得吃。有一次,母亲过生日,海瑞买了两斤。卖的屠夫兴奋不已:没想到这辈了笔海县令的生意!

这条消息,居然还传到了总督胡宗宪耳里,也载了《明史》。

一县之,穷得买不起两斤?明代官员工资实际上并不低,打开《明会典》可以发现,七品县太爷每年实际领到手的,有十二石大米、二十七两银和三百六十贯钞。三百六十贯钞,当官的可以买到三十六石米,当然,换成老百姓也许就买不到这么多了。

除了俸禄,海瑞老家有四十亩田产,一年约有地租收三十两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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