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句类似评价的表述，才带一丝极细微的、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察觉到，近似于无奈的绪。

四季，是他为这个世界选择的新方向。哪怕他心里十分清楚，前路也许充满了不可知的分岔，每一条都可能是通往毁灭的歧路——但那也是一条能走前迷障的路，不是吗？

解除“急避险模式”意味着解除各车厢的隔离。然而不是议员、富豪、老人、小孩，还是那些个仿佛二十四小时都在度思考的卧底，他现在一个都不想应付。

“谢您的认同，boss。”四季的声音令人仿佛幻视了一个得意洋洋，被夸奖就来趁机刷存在的小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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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酒不是江正一，钻研过人工智能，对琴酒他讲得再多，都不如让对方自己去发现。

不，别说他们，他现在连前这位的脸都不想看到！何况……他意识地着胃，太过频繁地使用“察”之力，有被掏空的空虚，他甚至错觉自己可以吞掉一大象……

他低沉的声音好像刑侦剧里的旁白。

琴酒看向巽夜一。

巽夜一没有回答，琴酒显然早已有了答案。

“barcelo说话毫无顾忌，是因为他任务失败了，他希望引起我的注意，给他一个脱的机会。而rye见过我，不需要刻意隐瞒份。”

“不，现在这样很好。”想到每节车厢都挤着不止一个代表着麻烦的人，他就忍不住住额——吃瓜看闹固然有趣，但要是被围观的人变成自己，那可就不好玩了。

“如果是stch，为什么他会在车上？rye是您指定的考官，bourbon是因为同您一起接受了邀请，可是同考毫不相关的stch，因为什么理由上车？巧合么？”

“任何时候不能暴自己——barcelo其实没有忘记这一，当时他认定在场的人都是组织成员。那么bourbon呢？他也意识到在场都是组织成员？他知谁是rye，他认为双胞胎是组织的人——剩那个人，一本不存在的书的作者，也是他认识的么？”

“他们曾经是室友，也先后被您选中，住过您的隔。我曾经想过，他们有什么值得您在意的么？除了外貌，一定还有别的什么。”

技术，本没什么了不起，早晚会现，是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后的必然成果。真正了不起的存在，只有‘四季’。这次的行程，原本也是为了让它适应这个世界的试运行。”

微微上扬的语调，只是表达疑问，他的语气依然和灰绿的珠一样，如冻湖般平静。

琴酒沉片刻，忽然问：“四季，日本有《黑暗奏鸣曲》这本书么？”

“……”巽夜一看着他，莫名到牙疼——绝不可能是刚才吃了太多的巧克力。

“您的喜好，有时候比您想象的……表现得更明显。”

“我还会想，barcelo的推测如果是真的，那么，到底是——”

我的喜好？巽夜一微微怔了一，为这个短语到一疑惑。

巽夜一被这双睛这么盯着，还是生了一心虚之。他开始后悔，在餐车那会儿什么要暗示琴酒别追究底，现在被追究底的人，怎么莫名其妙成了自己？

“二十年呢？”

最后一句话带着纯属嘲讽的冷笑。

“四季有很多能力，但需要你自己去发现。首先你可以尝试问四季任何问题。”巽夜一兴致地鼓励。

他动了动。

“回想起来，虽然相不同，那人同stch的型倒是没什么差别。”

尤其只要一想到这些人八成不敢找琴酒说话，一定会找他旁敲侧击外加各脑补，再赏心悦目的脸都会瞬间让人厌倦。

“boss，现在需要解除‘急避险模式’吗？”四季的声音在十分合时宜的时候，不合时宜地响起，打断了琴酒的追问。

“boss？”琴酒没有再追问，他的睛一直盯着他，忽然蹲，伸手扶住他不由自主往旁边倒的肩膀，“您……”

他很快得到了同样的回答。

没有怀疑的时候，不会注意到这一，一旦产生怀疑，这相似就成了佐证。

“正在检索，请稍后。”在短暂的安静后，四季回答：“日本十年有记录的版书籍，没有符合条件的选项。”

“如果说《黑暗奏鸣曲》这本书是假的，那么自称《黑暗奏鸣曲》作者的人，份也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