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动了手，甚至伤了自己，这对他来说自是不可原谅的。

他习惯了善怀在自己跟前温柔乖顺忍气吞声的模样，只当善怀跑去后，自是无可去，必定是回了家里了，所以他也不理会，索晾一晾她，便自来了老宅。

杨老太睡得早，王碁也没叫老三惊动，也没说自己因何来此，又因天黑，他有意侧着脸，因而老三竟不曾察觉他的异样。

王桓见他默然，便又：“这几年，嫂嫂对哥哥如何，你自然心里清楚，你就算舍不得外的，也不该跟那外的合起来算计她，她错了什么，要让你们商议休了她，难不知会寒了她的心？再怎么说也是几年的夫妻了，哥哥难一良心都没有？”

王碁本来惊愕于善怀竟然生了死志，加上王桓说的也有些理，便没吱声。

谁知王桓越说越难听，加上王碁在这家里向来是说一不二，被二弟如此训斥似的，心中也不免气恼。

先是善怀造反，又是王桓面斥，王碁自觉颜面无存，忍不住怒：“我怎么是我的事，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四的？再怎么样也是我屋里的事，得到你嘴？”

王桓冷哼：“哥哥屋里的事，自然不到我手，但毕竟是一家，我看不过，自然要说！”

“哦？你还知是一家，看你这么路见不平着急忙慌的，还以为你早不知幼有序，礼义廉耻了。”

“我不似哥哥一样读书多，不知什么文绉绉的话，只知嫂嫂是老实好人，不该被那样欺负，何况她差想不开寻了短见，那可是一条人命……”

“若真死了那也是她命该如此！”王碁冷笑着打断了王桓的话：“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，横竖这辈都不到你。”

王桓听了王碁前一句，怒火炽，猛地听见后一句，整个心一凉：“你、你说什么？”

话赶话，王碁自知失言，但他也没正经把王桓放在里，当即冷笑：“老二，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想什么，你趁早息了你那心思！她好也罢歹也罢，都不必你，你最好也安分守己，别要的太难看了。”

王桓直直地看着他，上前一步，哑声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。”

“我如何不知？真以为你那心思能瞒得住我？可惜，你也是白惦记。”

王桓只觉着有人往自己的脸上上狠狠地打了不知多少拳，他气：“你、你……当年我本来想替你、娶了她，难不成，你是从那时候就……”

说起来王桓还觉着奇怪，毕竟王碁当时不喜善怀，自己主动提要替他迎娶，他反而不愿意，借是不能耽误老二之类。

现在看来……他，他本早就察觉了自己的心意，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得偿所愿？！

果然，王碁见他猜到了，便也不再隐瞒：“反正，那是定给我的人，你还没资格越俎代庖。”

话音刚落，王桓冲过来，一把揪住了王碁的衣领：“为什么！你明明不想娶她，你为什么不能成全我？”

他气的声音都在发抖，双发红。

王碁冷笑：“我凭什么要成全？明明是你偷偷觊觎没过门的大嫂，简直如畜生一般，我岂会容许？”

他嘴上说的冠冕堂皇，心中如何想法，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。当时他确实不喜善怀，也不想娶，但自从发现了王桓看善怀的神不太对劲的时候，他的心思就悄然起了变化。

王桓前发黑，想也不想，挥拳打向王碁脸上。

王碁想不到老二竟会对自己动手，猝不及防，被打的冒金星，整个人倒退去，狠狠撞在门板上，发哗啦啦的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