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课间，光洒满走廊，有学生倚靠栏杆聊天说笑，追逐打闹。

两人走上楼梯，在通停，静静站了一会儿，方才说话。

“事已经解决了？”卫林问。

“嗯。”伍杰低应，背倚在廊角落，视线瞟向楼梯方，嗫嚅，“程老板面摆平的……还把我们几个……把我们几个狠狠骂了一顿……”

上次打架的事，追究底是他们先挑起祸端，最后闹得狼狈收场，让程老板百忙之中还要四奔走，把这窝小兔崽捞来，动怒也是意料之中。

卫林，随他望向楼：“所以刚才你不敢动手？”

伍杰一脸颓丧，沉默半晌，才小声：“赖永良……赖永良他不一样……我答应过，不能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二（9）班的班主任金文虎从办公室走，打望见伍杰，立刻板脸背手，冷冷说了句：

“你给我过来。”

伍杰挠了挠，与卫林对视一。他微微颔首，他这才转，缩缩脑佝偻着背，灰溜溜朝班主任走去。

目送他走办公室，卫林才抬步，回到自己班级。

教室里很闹，人扎堆凑在一起，兴致聊着刚刚过去的周末。有个女生坐在他位上，被女伴簇拥，眉在谈话间舒展，举手投足皆一副养尊优的大小派。

康若兰单手托着，经人提醒，才抬眸，朝他看来。

“卫林，你刚才去哪儿了呀？”

她粲然一笑，神直勾勾盯着他，周围女伴极默契地四散开去，留两人一站一立。

“麻烦让开。”

他语气平淡。

“小气鬼，在你位上坐一会儿都不行。”

埋怨归埋怨，康若兰还是起让座位。卫林坐，发现桌肚被人动过，脸一沉：“你动我东西了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康若兰坐在前桌，好整以暇瞧着他，“我动你什么了？别随便讲好不好……”

她单手托腮，细瘦手腕袖，上面赫然着一黑发圈。卫林一言不发，直接伸手去拿，被她先一步背到后，神似笑非笑。

“嘛抢我发圈？”

“我的。”卫林皱眉，语气已不耐烦，“把它还我。”

康若兰勾起弧，微抬，丝毫不畏惧他：“这发圈又没写名字，凭什么说是你的？何况你一个男生，留着发圈有什么用？你又没有女朋友——”

“我只说最后一遍。”

他开，语气很沉，脸也是，“把它还我。”

两相对峙片刻，康若兰轻叹一声，只好从手腕取发圈。

还给他前，她有意向他示好，主动问了句：“周我生日会，你来不来呀？”

卫林没搭理她，拿走发圈，起走去接。康若兰追上去，倚在讲台边眉飞舞，视线不曾从他上挪开一刻。蒋熠坐在教室后方，慢慢玩着打火机，偶尔同旁边说一两句话，眸光始终很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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