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别听她说，到底怎么样？老太爷可还在气上？”

童碧倏地仰起脖，托着有气无力地朝房中走，“老太爷让我和三爷经那十二间布庄，还不如骂我几句呢！生意，我不成的，稍微复杂的账我都算不清，叫我经那么些铺，不是等着折本嚜！”

小楼梅儿两个皆讶异得忘了吱声，燕恪却带着笑，随其后踅房来，“你就别叫苦了，多少人盼还盼不来的机会。十二间布庄一年拆一次账，上老太爷七成，剩三成，太太还得分咱们一成。”

只得一成？那更不划算了！

她坐在圆案后，支颐着仍旧苦兮兮的半边脸，“一成，白送我我都瞧不——”

燕恪在案前站着，反剪双手，一语截断她的话，“往年的账看，一成约莫有三四万两银。”

童碧胳膊一歪，险些磕在案上，两忙抬起来睇他，“三三三，三四万！”

“没错，三万雪银。”他撩开袍落座，提起茶壶倒茶，笑映着，晶莹剔透，“就是跛听见一年能赚三万银，也该跑起来了吧。”

这自然不是小钱，寻常人家一年不过赚四五十两银，就连易家年景好的时候，也不过赚二三百两。三万银能堆多她连梦都没个参照，纵然她姜童碧再是个视钱财如粪土的人，这会也禁不住动心了。

她一手托住，歪着脸转哀为喜，“蛮好蛮好，我还是吧，不会我就学，学不会我就死！死了也得带上三万银陪葬！”

孺可教也，燕恪赞许地一，把茶盅搁来她面前，“把一，省得银都给你玷污了。”

童碧仍托着半边脸梦，“怪不得你一心想争一份产业，原来能赚这些钱，咱们要是能分三四万，你我再五五拆账。”想得兴，连连拍桌，“发财了发财了！”

小楼梅儿来，那梅儿也兴得直拍手，跟着小楼跪磕，说了几句恭喜发财一列吉祥话。

童碧不知规矩，还是燕恪卧房里抓了些钱赏她二人。

有是几家喜几家愁，晚云一回缀红院，便径将罗香带回正屋，连声叱责她没息。那江婆忙将屋里丫都驱散了，问缘故，晚云才没好气地将才刚老太爷说的话告诉她听。

这江婆亦听得愤愤不平，连声说老太爷偏心不公，转也来说罗香，“姑娘也是，不怪太太生气，你怎么不在老太爷跟前替自己分辩两句？铺两年，再不济的时候你一年也能分个三万多银，现在好了，这些钱白白让给了三爷！”

罗香不以为意：“让给三弟，总好过让给二房三房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