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们两明日就带着常林去叶家走一趟，告诉叶家老爷，说你二叔后日在鼎晟楼摆宴，替常林给他叶家赔罪，你务必要请到叶老爷。”

反正那叶澄雨又不认得她本来的份，去一趟也没什么，还可以顺便打听打听她从前与燕恪的事。

那燕二郎说话多半不老实，自然要把自己摘得净净，可据童碧这些时看来，此人鬼心奇多，没准从前那桩官司，他本不冤枉！

若从那叶澄雨中问什么隐，就是拿住他一个把柄，打不得他，一样可以胁迫得住他。

这厢回去，童碧告诉燕恪二太太遣他们带着许常林去叶家赔礼一事，燕恪却他去不得。那叶澄雨虽然睛看不见，不能认他来，那叶老爷当年可是见过他的，他躲还躲不及，偏又送上门去什么？

“明日许常林问，你就说我病了不便去，”说着，他由摇椅上斜上看童碧，“你在外，可不要再打他了，仔细再惹恼了二太太。”

童碧在椅旁横抱胳膊，只把窗屉外丝丝细雨望着，“他若是还对我不规矩呢？我也不能打他？”

“人家又不是的鼓，不怕你敲。他没那份胆量，吃过了亏再讨二回吃，要是这蠢货，你打死了他也不冤，反正留在世上也无用。”

童碧哪他规不规矩，就为许多彩罚她的事，她也想再痛打那许常林一顿，“万一他就是吃了熊心豹胆呢？”

他又躺回去，慢慢踩摇躺椅，“那也不必你动手，你还嫌你这凶悍的名声在这大宅里传得不够响？我自会叫昌誉找人收拾他，保他一辈再没那些霪念。”

童碧见他挂在嘴上那一抹笑显得仄仄的，心里直冒寒意，却鄙薄：“外那些人哪有我手有准，我能叫他鼻青脸却不伤命。”

他笑笑，“我虽不懂功夫，却也不傻，非给自己绕上官司什么。”

童碧放胳膊，将脚去踩那椅踏板，“才刚回来路上，我听晖二哥对宋姨娘说，二太太让我带许常林去给叶澄雨赔罪是假，其实是二老爷想与叶老爷生意。叶家去年在景德镇开了瓷场，二老爷想从叶老爷里讨个划算的价钱。”

燕恪蹙额坐直，“有这回事？”

童碧，“我亲耳听晖二哥说的，还有假？不过他好像不大赞同二老爷去这宗生意。”

他又缓缓倒回躺椅，晃将起来，“染坊给晖二爷得井井有条，二老爷得了空，就想别的门，赚钱谁会嫌多？不过我看他这门生意不成。”

“为何不成？听说他想把瓷运送到广州，再从广州府运去暹罗国，听说咱们的瓷在那里十分俏。”

“朝廷施行海禁，海上倭寇横行，他没有门路，东西本到不了暹罗，就是被劫了也没有官府帮忙。这生意，风险太大，一不留神就是血本无归。”

燕恪嘴上这样说，中却在思忖，要运瓷海，船资货款，不是笔小钱。

苏家生意虽多，由各房经着，可各项生意上的净利都要七成给老太爷，各房只得三成。二房再有钱，能一次拿十几万本钱？那剩的苏观打算往何凑来？

他自微笑着默忖，苏观那人，不但态臃，自信也十分膨胀，简直到了自负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