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派，人品如何，有没有些和男人不规矩的事。”

这罗妈妈纳罕，“这位新来的三对太太不敬了？”

单是有些不敬倒不要，穆晚云与许多彩两位妯娌素日也不大敬她，了不得少同她们走动就是了。不过事若牵涉文甫，茜儿总是风声鹤唳，尤其在男女之事上。

“别多问了，你只去办你的。”

这罗妈妈依吩咐回去告诉她男人，她男人如今是苏家大宅的采办，手跑办事有两个小厮，都是由廉州府陪陈茜儿过来的，自己人，信得过。便拣了个办事老成的，遣他往嘉兴桐乡县。

那人一去多日，燕恪亦告假期满，已回南雍当差了。

这日一早，刚值房，便给祭酒大人叫了去，给他瞧了县衙转过来的一纸状书。

燕恪接过状纸一看，原来因一事，那黄令安告到了县衙。不过纸上告的却是穆晚云，因他那日并没，而掌十二家布庄的是穆晚云，这账自然就算到了穆晚云上。

却正中他怀，他原还担心黄令安没胆告，因此才剪他一截，激他发怒。果然然告了来，他便正好以此借辞官。

“我家太太慈善温柔，这伙计是被辞了工，心里不服，张嘴告。”

他一面分辩，一面将状纸搁回案上，朝冯大人打拱，“不过既然是我们家的官司，我自然也脱不了系。卑职乃朝廷命官，又是大人属，此事一，既牵连了朝廷的威望，又牵累了大人的名声，卑职于心不忍，索这便向朝廷辞官，免得日后有人说朝廷用人不力，大人纵容属。”

这冯大人心松了气，却把一只手来他打拱的手，“嗳，你不要意气用事，这件事还可斡旋，等调停好了，你再来当值也是一样。”

燕恪又：“这南雍之，哪位同僚不是十年寒窗才博得功名，卑职家境殷实，不如他们能吃苦，侥幸考上功名，却了这等事，将来只怕叫诸位同僚笑话。即便同僚们不笑话，卑职实在无颜面对他们。”

冯大人早料到他商贾，将来难受朝廷中用，哪怕才八斗，也无非混到他这祭酒的位置，纵然领朝廷俸禄，本不及他苏家九一。

既然虚留他不住，不如顺便卖他一个人，“你执意要辞官，我也劝不住，那我就代你写明是因病辞官，还保留你八品官级，将来想通了再回来。”

燕恪敷衍应承，再三谢过，当即写辞官的文书，托这冯大人转呈吏，便打回府。

归到家中就被穆晚云叫了去，那县令已打发人将黄令安告官一事转告晚云，晚云随即送了些银给那县令，要反告那黄令安一个诬陷之罪，这便叫了燕恪来商量，不想燕恪却说了辞官一事。

晚云当即挑起细眉，“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，那黄令安说得天坠也罢，县令王大人却和咱们家有，他自会将此案敷衍过去，你何必急着辞官？”

燕恪早想了一说辞，“太太有所不知，祭酒冯大人一生最重官声，儿是他的属，牵连上官司，他只怕儿连累了他的名声，早上在衙就一副左右为难的样。儿若不识趣些，得罪了他，只怕将来在生意场上惹麻烦。这位冯大人可有许多学生在南京官。”

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，南京就是大大小小的官多，倘或将来这冯大人有官职的学生都来借故讹钱，谁吃得消？

又听说他连辞官的文书都写定了，真不知他是年轻气盛，还是另有图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