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板是好人，但好人也会犯错。”朗向捋着胡，“而且他选了你，我们没立场反对。”

祖孙俩的话让陈雯雅前一亮，尤其是徐慧丽，风玄学门最讲求豁达泰然，而她的上天生就带着这一。

“既然如此。”她笑着将钥匙推回去，“我无意接手这家店铺，二位继续帮秦会经营吧，一切照旧。”

说着便要起离开，不料——

“不行！你不能走。”徐慧丽挡在了门前。

陈雯雅看着徐慧丽突然拦住自己去路，不禁一愣，徐慧丽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冒失，挪回座位，鼓着嘴小声嘟囔，“秦伯伯托付给你的东西，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。”

“我是警察，查案时经常要加班，实在没法兼顾店铺生意。”陈雯雅耐心解释，“秦会之前也不在店，你们不是经营也得好吗？”

“不好。”徐慧丽撅着嘴不肯多说。

“哪里不好？”陈雯雅站在原地追问。

朗向轻叹一声，“阿公平时怎么教你的？”

“要坦诚。”徐慧丽不不愿地坦白，“秦伯伯会时常接济我们。”

陈雯雅恍然，坐回位置，“所以店铺收益确实不理想？”

徐慧丽看了外公，起取来账簿推到她面前。

果然如她所料，一个月售的货连一页纸都写不满，还都是些便宜的仿品，真正有价值的法本无人问津。

“那秦会一般接济多少”陈雯雅盘算着以自己那工资加上破案奖金，或许能勉支撑两个人的日常生活。

谁知徐慧丽掰着手指开始细数，“这个月的电费该了，房租半年一付，已经逾期一周，还有日常维护费，虽然卖得少，但法保养不能省，我和阿公的人工费不算，但还有护理用品的消耗”

听着各项开支的数字如雪球般越来越大，陈雯雅原本伸向钱包的手又默默收了回来，这数目远不是她两个月工资和奖金能负担的，尤其是那笔昂贵的房租。

“秦会没房租吗？”她抱着一丝希望问。

“以往都会提前一周的。”徐慧丽答。

算算日，正是半个月前风协会案发，秦天霖被捕的时候。

陈雯雅扶额苦笑，忽然有理解秦天霖当初那段义愤填膺的发言了，但她毕竟接了钥匙，就没办法一走了之。

思索片刻，陈雯雅拿起角落的小黑板，在上面写“一日一卦，一卦一价”的字，递给徐慧丽。

“现赚吗？”徐慧丽稚的脸上写满不可思议。

但看见陈雯雅肯定地了，她也只能认命地把黑板搬到门，还贴心地支起条桌，摆上几件法充场面。

陈雯雅本想直接开工，忽然想起父母常在这条街，被撞见难以解释，她顺手取墙上的傩面好，在摊前坐，虽然面引了不少目光，但始终无人问津。

徐慧丽搬来小凳坐在一旁写作业，见久久没有客人，忍不住用铅笔轻敲桌面，“就算打扮再夸张，突然现的摊也不会有人来的。”

“那要怎么引客人？”陈雯雅饶有兴致地问。

“嘛要告诉你？”徐慧丽傲地别过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