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响声。

这是一家风法店，昏黄的灯光，各式风法琳琅满目，扫过去竟还有天然材质且开过光的珍品。

天然材质蕴藏天地灵气，挡煞效果更佳，若再经人开光，价值更是非凡，所以这家店的生意并不好，来庙街算命的多是些寻常市民，没几个人能付得起这个价格。

柜台里，一位白发阿公上盖着份报纸，在藤编摇椅里打着盹，手边的收音机还在低声播放着戏曲。

陈雯雅没有打扰，自顾自地浏览起来，这时，里间布帘后钻个抱着课本的小女仔，本想招呼客人，见她挑选的架势，却停了脚步。

女仔从最初的随意的目光，渐渐变得专注，她歪着，悄悄观察着陈雯雅拿起的每件法。

法店和古董店一样，真假参半是业暗规，客人想要买到真东西，就要靠自己的力，而前这位客人随手拿起的那几件，竟都是柜台上屈指可数的真品。

“原来是行家。”女仔收起轻视，把课本往柜台一放，叉着腰扬起，“客人需要什么？问我就是了。”

陈雯雅闻声转，一时不知如何开，她本意只是来确认秦天霖给她的地址，没想到会是家店铺。

“店里的事，你能主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“当然！”女仔直腰板，“我是年纪小又不是脑仁小，有什么需要直接说嘛。”

陈雯雅觉得有趣，不再多言，从包里取木盒递过去。

见不是寻常客人，女仔打量她一，打开盒后顿时愣住，转一把揪住了旁边阿公的胡。

“哎呦喂！”阿公瞬间惊醒，“我的真胡啊小祖宗。”

女仔把盒往他前一推，阿公上老镜，拿起盒中的钥匙仔细端详，冲女仔了。

“看来秦伯伯是把这家店托付给你了。”女仔绕着陈雯雅打量一圈，推开一扇门示意，“来详谈吧。”

阿公哼着收音机里的戏曲，先一步了里间，窗外传来叮叮车的铃声，陈雯雅跟着女仔一同了屋。

陈雯雅跟着在桌前坐，环顾这间由店面隔的小屋，空间和她住的差不多大，勉一张双层床、餐桌和衣柜，课本和读堆在角落，显得颇为局促。

看来这祖孙两人平日就住在这里。

女仔利落地拖凳围着餐桌摆好，刚好三张，正好够三人围坐。

“先认识一吧，我叫徐慧丽，这位是我外公。”女仔年纪看起来与陈雯晴相仿，却毫不认生，刚落座就主动开。

“郎向。”白发阿公向陈雯雅伸手。

陈雯雅礼貌回握，“陈雯雅。”说着习惯亮警员证。

徐慧丽仔细看了一，有些惊讶，“就是你们差馆抓了秦伯伯？”

她打量陈雯雅片刻，突然恍然大悟般翻一份报纸，上面刊登着穿防弹衣施法的陈雯雅的侧脸。

“你还是个风玄师？”徐慧丽很聪明，几个线索一串就明白了大概，“难怪秦伯伯会把这家铺给你。”

朗向在一旁笑眯眯：“秦老板识人，不会看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