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今天看到的景象，从业者的聚集地，以及她们满切地喊着苏苏，无不说明这是白虎门的辖地，所以女冥婚案，真的跟白虎门脱不了系吗？

越想越是闷得发慌，他降车窗，不耐烦地扯着领，只可惜风也带不走他的烦闷，他索推门车，靠在路边的栏杆上，摸烟盒，抖一支叼在嘴上，随着烟雾缭绕，神经似乎才稍稍松懈。

“都转到重案组了，怎么还是不像个警察？”熟悉的声音自后响起。

周永呼一窒，连吐烟都忘了。

等到苏娜走到他边，倚靠上栏杆时，他才稍稍回神，视线落在她的侧脸，神一遍遍描摹。

等不到回应的苏娜偏与他对视，周永匆匆错开视线，慌忙扯着自己包的衬衫，“习惯了，穿着舒服，比那制服自在。”

苏娜几乎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

接着便陷了久的沉默，他们各自望着前乏善可陈的街景，空气里只剩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，苏娜抬手摸自己的烟，一支叼在间，却在上摸索了几，没找到火。

“借个火？”她侧过，语气寻常。

周永，把手上的烟到嘴边，就去摸自己的打火机，然而一秒，苏娜却径直俯迎了上来，微微偏，将自己间的烟对准了他烟上那明灭的火星。

距离瞬间的拉

让他意识屏息，周永甚至能看清前人低垂的睫，理智上他想要微微后仰拉开距离，却怎么也避开这突如其来的靠近。

两星火轻轻碰，一缕细烟从她间逸。

“多谢。”苏娜自然地退回原位，仿佛刚才的亲密距离是场幻觉。

可她洗发香波的味还萦绕在他鼻尖，依旧是从前熟悉的味，带着回忆一同涌上他的大脑。

周永借着绪，冲动地开了，“那些女孩都归白虎门，对吧？”

“是。”苏娜答得脆。

“你地盘上的人接二连三地失踪，你不知？”

“最早事的不是我辖区的人，最近动到我上才察觉的。”她吐一烟，“我也正在查。”

周永叹了气，“三安堂的从业者绝大分都在白虎门的辖，从前在扫黄组，我没少跟他们打。”

“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？”苏娜语调微扬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，“你以为帮会规矩是一成不变的？”

“我倒是希望人能一成不变。”周永的声音低了去，带着些许失望。

苏娜猛地转过，目光锐利地盯住他，“周永，你是在怀疑我？觉得是我在给风协会拉条，提供那些女孩？”

“不是吗？”周永迎着她的目光，语气也了起来，“孙大元的供里明确说，在风协会见过白虎门徽记的人，要杀孙大元灭的，也是你们堂的双红！”

“所以呢？这就代表幕后主使是我？！”苏娜的气势分毫未减，目光越发冰冷。

“我不是不信你。”周永的声音满是心疼，“但三安堂的有多，你比我清楚，多少人盯着你香主的位，又有多少人想把你拉来，如果这事最后查不清，所有脏都会泼到你上，离开三安堂吧，别在这浑里蹚一辈，或许我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