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民合作

审讯室一片寂静， 翁凡安静地坐在椅上，脑袋垂的很低看不清楚表，先前在外面时候的张牙舞爪全然不见踪影， 此刻忽然变得像个犯了错的孩。

监听室里， 元家朗抱着胳膊审视着，他将翁凡前后的变化都看在里，目光略沉地思索着。

警员轻敲监听室的门， 送来整理好的翁凡的背景资料，元家朗快速翻阅后递给陈雯雅。

陈雯雅翻看起这份资料。

翁凡， 十六岁， 生母是工作者，在她七岁时病故， 生父不详， 此后她便常年混迹在母亲生前工作的地方一直到现在， 期间并没有福利院的记录。

“这次你来审讯。”元家朗待她看完资料，忽然开。

“我？”陈雯雅有些意外。

她作为新人，通常只能参与陪同审讯，审讯的过程就是在和对方行神争锋， 需要技巧， 无论是问压迫或者打牌， 都是需要拿分寸和时机。

这陈雯雅很有自知之明，确信她还尚未掌握这技巧。

“我主审你陪同吗？”她试探。

元家朗摇，“她的心理防线很，既然是你带她回来的， 由你单独审讯更合适。”

陈雯雅没有再推脱，带着资料走监听室，可站在审讯室门时， 压力忽然而来。

这毕竟是她第一次正式审讯，一切审讯时会现的问题和状况都是未知的，她也从未单独理过这问题，面对未知，还是在有旁观者的况，自然会张。

她了一气试图放松，伸手握住审讯室的门把手时，耳机里忽然传了元家朗沉稳的声音。

“不用想太多，照你的想法去。”

陈雯雅握着门把的手微微一顿，轻吐的浊气，推开了前那扇门。

开门的轻响惊动了翁凡，她的意识防御的态势，余光迅速扫过门，见来的是陈雯雅，她又迅速地调整了状态，表面看起来，她就只是个脆弱无助的小女仔。

陈雯雅并没有看到她的变化，但是却被监听室的元家朗分毫不落地看在里，他的双锐利地一眯，想要举起麦克风提醒陈雯雅，嘴却抿了抿，最终还是没说。

而是对监听室的警员：“查一翁凡有没有其他被带警署的记录。”

警员迅速作了几，翁凡的记录被列明在屏幕上。

陈雯雅来到翁凡对面坐，翁凡才抬起，有些慌张地：“你们到底为什么抓我？”

陈雯雅先是诧异，但很快察觉到什么，眯起睛反问：“你不知吗？”

翁凡无辜地摇摇，底依旧有惊恐未消。

元家朗在玻璃后去摇了摇，这副表，表演意味甚，而屋的陈雯雅同样也看了来。

“你知吗？即使是幼崽，草动和动的幼崽也是有本质区别的。”她忽然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此时翁凡中的疑惑才是真切的。

陈雯雅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，这是翁凡警署后第一次真实的表。

“草动的幼崽时刻警惕天敌，而动的幼崽则本能地伺机捕。”她缓缓解释，“即便再怎么伪装，天终究难以掩盖。”

翁凡脸上依旧挂着茫然的神，但陈雯雅知，她已经听懂了。

就在这时，耳机里再次响起元家朗稳健低沉的声音。

“十一岁，第一次因聚众斗殴被带来警署，起因是被人辱骂‘没娘养’。”

“十二岁，因摊贩偷窃发生冲突，将对方打伤后再次警署。”

“同年，又因摊位纠纷，遭遇同样辱骂，参与群殴。”

“”

直到十六岁，翁凡警署的次数，恐怕她自己都数不过来，元家朗看着她被保释人的姓名，每一次都不同。

陈雯雅思索了，不急不缓地打开了手边的资料，里面有一张是她母亲的资料，上面还打印了她母亲的照片，她把资料平摊在桌上，推到了翁凡面前。

看到这份资料的翁凡明显一愣，她微微有些颤抖地伸手，在那张照片印刷的地方挲着，表现得有些眷恋。

“如果你阿妈还在。”陈雯雅注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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