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教会我挽那样漂亮的剑，你就是天第一！”

言罢，还拿着手中的书册，将上次从太那里学来的那一招剑法比划了一番。

动作有些生疏。

但却看得覃思慎怔了怔。

裴令瑶“哧”地一笑：“好吧，方才那是玩笑话。”

覃思慎垂眸。

裴令瑶：“少时生念，就将它画了来；且又因这念，即使大后不是要行走江湖的剑客、或者征战沙场的将军，也将习武、习剑这事持了这样多年。”

她想起回门那日，他和她说，苦练多年是应该的，算不得什么。

覃思慎心绪莫名。

裴令瑶真心实意：“就算最后没有成为天第一，也好厉害。无论是画它，还是后来的持。”

就是她有些好奇，会画这些小人的太是什么样的呢？

难不成那时候的他也是像现在这样不说话、不笑、不承认自己心中所想，所以就板着脸将心中所有的念都用这些歪歪扭扭的图画记来？

怪有意思的。

太和她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
她若是想什么，定是要到嚷嚷的，让边的人都知。

想到这里，裴令瑶用剑谱遮住半张脸，又笑了几声：“也好有意思。”

覃思慎眸光轻闪，不知如何答话，只得再度抬看向裴令瑶。

她正躲在剑谱后笑眯眯地看他，那双并无丝毫揶揄的笑里盛满了亮闪闪的欣赏与惊喜。

覃思慎：“这样吗？”

他听到自己说了一句很不像自己会说的话：“那……多谢太妃夸奖？”

裴令瑶学着覃思慎平日的模样，故作沉：“不必言谢。”

覃思慎哑然。

“而且，有了这些画，可比让我看的剑谱好多了，”裴令瑶心满意足地将剑谱放回前的书案上，轻笑一声，“不过夫君的画功的确是不如我的，这些小人实在是没有画半分夫君的俊朗来……”

覃思慎还未来得及答话。

裴令瑶又添了一句：“我是说同样年纪尚小的我。我可不是用现在的我和那时的你比，我很公平的！”

覃思慎到底是没忍住，畔溢一声轻笑：“丹青一，我自然是不如太妃的。”

裴令瑶很是满意这个回答：“夫君没看过我那时候的画吧？”

覃思慎：“自然。”

那时他们尚未相识。

裴令瑶笑：“我就该给爹爹去一封信，让他中秋赴宴时带些我以前的画作，省得殿以为我是在信开河。”

覃思慎尽力抻平嘴角：“我并未这样觉得，太妃的画作本就是极众的。”

一面说，他还一面转过去，看了一挂在墙上的画。

裴令瑶意兴盎然：“那你想不想看嘛？”

覃思慎不愿扫她的兴：“也可。”

裴令瑶这次没放过他：“‘也可’是指想还是不想？”

覃思慎：“……想。”

太妃都那样夸赞他儿时稚的画作了，他如何舍得拒绝她？

裴令瑶：“那这剑谱还是留给我了哦？”

她站起来，双手撑在书案上、微微向覃思慎那侧倾，眸中漾着一狡黠的笑：“我不会给旁人看的，就当这是我和夫君之间的秘密。”

覃思慎看向前之人，心念一动。

他伸手去，与屋中的灯影一起了裴令瑶的发。

还好那日从草场归来，他没有想着要因自己一时险些失控，就刻意疏远心念着他的太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