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（217增1800字）

裴令瑶顺问起：“方才殿说父皇很少五彩绳，那殿呢？”

覃思慎静静看向她手边的漆盒。

所以……的确是有他的份。

裴令瑶：“嗯？”

其实她仔细想想，估摸着太也很少这些。

毕竟太腰间玉佩的络，都比旁的皇王孙更为素净。

她正想说些别的，转开话题。

覃思慎却开了。

往年尚工局送来的五彩绳，的确都被他直接赏给了东的一众人。

但他答：“既是节日旧礼，我自会遵循。”

闻言，裴令瑶看向覃思慎掩在衣袖之的手腕。

睛亮亮的。

覃思慎顿了顿，淡淡：“……传膳吧。”

-

一晃，便到了端当日。

想着今日能见到父兄，裴令瑶天不亮就醒了；她打量着纱帐外的天，自是知晓时辰尚早，便了脸、又在床榻上打了几个，方才懒懒地吩咐女来伺候梳洗打扮。

待她用过早膳，已是天光大亮。

恰是此时，婢通传太已至玉华殿外。

裴令瑶有些意外：“还没到时辰吧？”

昨日太分明说过了，宴午时才会开始，他们只需在巳正之时离开东便好；彼时她还笑应：“还好我嫁的是殿，东就在皇城之中，不用来回折腾。”

她还以为，太会在抑斋中待到巳时三刻。

难不成是有什么事？

总不能是爹爹与阿兄之事有了什么差错吧？

裴令瑶一雾地回了东阁。

但见着一袭玄织金锦袍的覃思慎又在看书。

裴令瑶唤：“殿？”

覃思慎循声抬。

裴令瑶快步行至窗畔。

覃思慎将手中的书册放回案上：“坐吧。”

裴令瑶未带笑意，语气中有几分少有的担忧：“殿怎来得这样早？可是有何不妥？”

覃思慎平声答：“并未。只是今日休沐。”

无需上朝，也无需去听侍讲官讲学。

他就想着提前些到玉华殿来。

裴令瑶闻言先是舒了气，复又一脸探究地看向覃思慎。

她当然知太今日休沐。

可是……

覃思慎垂眸：“毕竟是太妃一回席宴。”

裴令瑶玩笑：“殿怕我睡过了时辰？”

心中却是想着，太是怕她张吗？

覃思慎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又：“我知你不会。”

他不过是来得早些罢了。

况且，东阁中也能温书。

先的数个逢十之日，他已试过了。

裴令瑶笑地看着他。

覃思慎微别过脸去。

他想去拿书，却又忍住了动作，最终只是将右手搭在桌案上，问：“太妃可是有什么事？”

裴令瑶也问：“殿现忙吗？”

覃思慎不答。

裴令瑶：“若是殿不忙，我这确实是有一件事。”

覃思慎：“何事？”

裴令瑶眨眨：“五彩绳呀。殿既是这样早就过来了，我也不必等到宴罢后再给殿了。”

覃思慎实话实说：“午前不算忙。”

午后倒是要见裴尚书。

他方才看的那册书，也不是什么要的书。

总之，收五彩绳的时间，他还是有的。

裴令瑶：“那我去取来。”

覃思慎：“吩咐人去就是。”

裴令瑶摇摇，指着不远的矮柜，轻笑一声：“装五彩绳的漆盒就在里。”

也就隔了五六步。

覃思慎哑然。

裴令瑶站起来：“很快的。”

覃思慎仰看向她：“……好。”

他再想开说些什么时，裴令瑶已站在矮柜跟前。

他低活动了一番手腕，又抬看向裴令瑶的背影。

书中那些关于端旧俗的记载，在这一刻从纸上的文字，变成了泛着晨光的画面。

片刻后，裴令瑶在覃思慎前站定。

她手中捻着两枚巧的五彩绳。

晨光顺着裴令瑶的指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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