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病确实要改。

“吃吧。”李怀珠和团娘坐在他对面，“以后店里饭，客人吃什么，咱们自己人也吃什么。只要别再去捡客人吃剩的，成吗？”

恒闻言，也不搭话，直到清完了桌上四个荷叶馍，又就着酱瓜，呼噜噜喝了一碗豆粥，才稍稍放缓了速度，：“……要是能吃饱饭，谁乐意吃剩的。”

原本他在樊楼，是东家买回去给大厨专人杂役的。

掌厨大师傅心好，或许赏他多吃，心不好或忙起来饿肚是常事，偏他正是的时候，吃得多，又不肯伏低小，说奉承话，一来二去，那大厨和手底人都排挤他，脏活累活给他，饭又克扣，他饿得没办法，才去吃客人剩饭果腹。

大厨早看他不顺，借此告了一状，说他污了樊楼名声，主家便将他发卖了。

在牙行又饥一顿饱一顿，今早抢那块炊饼前，他已经三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。

李怀珠听完，心里有数了。

等他吃完，问：“味怎么样？”

恒放碗，瞥一窄小的铺面，评价：“还行。这店能有这味，不错了。”

嘿！这话说的一戳到李怀珠痛：李记不仅店小，名气也少。少年虽然年轻耿直，倒是了一双火！

又带他去买了被褥，回到店里，正琢磨着怎么开让他睡大堂——毕竟后院就两间房，她和团娘挤一间，另一间存米面粮油，实在没空了。

还没等她措辞好，恒自己抱着新被褥，主动：“我睡前面守夜。三张矮几拼一块，够宽。这段时间京里不太平，夜里得有个人醒着。”

这般坦，李怀珠倒有不好意思，人家第一天来就让睡拼桌……可也不知这么瘦的板，能不能挡住歹人。

“以后，以后一定有你的地方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恒并不在意，“有地方睡，有饱饭吃，就行。”

说着，他似是无意，凉飕飕瞟了李怀珠一，“还是东家是怕我太瘦，来了贼人抗不住？”

冷不丁被人破心思，李怀珠脸上微，“非也，是更怕你糟了打……”

恒似笑非笑：“之前在樊楼，不切菜的时候，某就是帮着前面平事的。来找茬的混混，喝醉了闹事的大汉，收拾过不少。”

……原来如此，这就放心了！李怀珠清清嗓瞧他一，又怪他，这么好的简历信息怎么买的时候没说，于是心虚移开目光，笑：“那好，你看着安排吧，早些歇息。”

说完，赶溜回了后院。

恒看着她的背影，这次是真笑了。

拼好矮几，铺好被褥，却看到柜台旁边倚着的两个大麻袋，过去拆看，用手一把里面的东西，就着月光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