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片刻，又轻声说：“绫人君我以前也是认识的。”

两位警察都没有对此提异议。他们完全能理解重彩这样选择的缘由：她的兄生前在歌舞伎町工作，如果请正在就读的中的老师来协助理这件事，对她接来的学业也会有影响。

“请跟我们过来吧。”二之稻禾说，“照程，我们需要先向两位说明一这次案件的……缘由始末。”

或许是因为已经好了心理准备，今年17岁的重彩在最开始表现得非常冷静。

但她到底还只是个刚刚失去一位重要的家人的年轻女孩，所以在听到一半的时候，难以抑制的悲伤还是冲破了她的防守。

她哭着扑边的老师的怀里，而那位米原老师将她地抱在怀里。

“哭一场吧。”她轻声说，“痛痛快快地哭一场。”

当初的邻居已经搬走好几年，而她也已经调职到了另一所学校。曾经认识的那个孩迫于生计走上了一条不那么好的路，但他至少持在为了自己的家人而努力。

从这两位警官的描述中可以听来，重绫人在最后也没有选择错误的路。他有在尝试帮助别人，他有在努力反抗那些错误的事。

——那个她已经许多年没有再见的孩，大后也仍然是个很好的孩。只是命运没有眷顾他……不，命运都只是说辞罢了，最后的最后，一切都要靠人自己努力来争夺好的结果。

重彩在她的怀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。

还年幼时就去世的父亲，在她还小的时候拼命劳累工作以照顾她和哥哥、最后患上病的母亲，为了家走上了一条并不在原先规划路中的哥哥……她当然知哥哥的职业在大众社会上有多么遭人鄙夷，可在她心目中，哥哥给她和妈妈撑起了整片天空。

甚至在听说这件事后，米原老师问过她之后的生活有没有需要帮助的，她也能坦然地回答没有问题——因为哥哥留来了足够的钱，足够妈妈继续治病，足够她读完中再读完大学，找到工作并接过家的重担。

在那一刻，她意识到哥哥或许更早的时候就好了准备。他原本就已经决定去一些危险的事，所以在一个月前，他就以“你也大了，该学着怎么理家的财产了”为理由，带她去银行开设自己的账，并把一大笔钱转了过来。

那位警官只说凶手杀人的原因是被他看到了不好的事。是因为他想要为此告发什么吗？那边的事总是很糟糕，哥哥从来不允许她接这些，只严厉地告诉她哪怕大也不许踏任何一家郎店。

——警察们知他在努力什么了吗？哥哥的努力，会不会获得什么结果呢？

重彩不知。

但在这一刻，她生些决心。警察不会对她公开更多详细的信息，可是如果未来她能站在警察的位置上，她就有机会获得今天的真相。

……我想正确的事，哥哥。

——如果你还在，你也会支持我的吧？

最后，佐藤和提前联络过的心理咨询师没有派上用场。哪怕是在遗认领的时候，重彩都没有再次崩溃。会议室里的那场绪宣仿佛已经让她摆脱了最重的影，才十七岁的女孩毅地站在那儿，并逐一签字确认了兄的遗。

“谢谢。”她地鞠躬，“哥哥的案能这么快告破，凶手能被送上法……谢谢你们。”

佐藤和意识地看了一二之稻禾。如果不是他，他们昨天晚上大概还要在新宿署费更多时间。那时候她还觉得二之不应该对山宁宁低、甚至还伤自己，但现在，她又意识到这样的结果对前的少女而言有多重要。

——毫无疑问，捷径仍然不是最好的选项。但听到重彩这么说的时候，她又觉得有些欣。至少受害者的家属没有到现在还在迷茫到底是谁导致了这样的结果。

“谢谢。”米原晃跟着鞠了一躬，“今天麻烦两位了。如果之后还有什么需要我们这边的……”

“目前……”佐藤迟疑了片刻，“没有了。”

但倘若重绫人整理来的那些证据最后切实地达成了一些目标，他们是否应该再把这些告诉重彩呢？

像是猜到她的迟疑究竟是因为什么，重彩的睛突然亮了起来。

“虽然这样说有些冒昧，但我能和您换联络方式吗？”她问佐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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