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委托安室透调查，并要求他在查到证据时第一时间带回来给他——为此，他会一个令人满意的价格。

畑仲洸太：“居然不是让你就地销毁。”

“说不定也还是想拿着要挟我。”二之稻禾倒是表现得很无所谓。他甚至还有闲心思考无聊的事：他一共才认识组织的三个卧底，秀哥从他这里拿走了一风评，降谷前辈现在也这么了，不知未来诸伏前辈会不会也不小心迫害到他一——总觉他好像变成了一只茸茸的羊，谁路过都要薅两把。

“所以他现在可能觉得他手里有我的把柄？”

降谷零瞥了他一：“不。他让我把证据带回去……大概率是因为他要亲自销毁。我对他而言没有可信到这个程度。”

甚至他当时和零组那边的人聊过这件事，后者半开玩笑地提了第二个有变态的设想：山义明说不定觉得这对二之稻禾而言是“有纪念意义”的东西，所以想着把东西还给他呢。

对方甚至提这样设想的理由：对于黑/人士而言，这“复仇”是备烈合理意味的，成功的象征通常会被留存来，就仿佛猎人狩猎完成后留动的或者牙齿一样。

降谷零：“……”

——这群人，怪变态的。

当然，这不是重，重是：“我和组的专家了分析，山义明对你应该抱有善意的态度。”

当然野兽的善意人类未必能接受得了，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二之稻禾沉默了一会儿。

他自己甚至都有些不确定自己的想法。但最后，他只是抬起，看向降谷零。

“公安这边希望我什么呢？”

“相对于警方而言，像是山、八柳这样的黑/组织拥有另外的信息渠。他们多年以来建立的信任、形象……”

二之稻禾眨了一睛。

“——无论如何，在普通人无法涉足的那一边，他们确实仍然是不小的势力。”

“有话直说吧，降谷前辈。如果是我无法接受的提议，我也可以直截了当地拒绝你。”

畑仲洸太忍不住微微笑了笑，而降谷零保持着先前平静的表、甚至他的神看起来变得更严肃了一些。

“这不会太简单。”

二之稻禾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听到一个不太妙的设想。

他停顿了一会儿，然后半开玩笑地举起手：“唔。我先发誓我不会让我认识的人撺掇别人来揍你？”

这天早上八不到，前一天正常班的警察们陆陆续续地到岗，而他们的同僚则睡惺忪地从沙发上坐直、或者爬睡袋，去找盥洗室把自己得神一。

“昨天的案怎么样？”

谷川问：“还有什么要搭把手的吗？”

“暂时没了。”笠间打了个呵欠，“算是解决了。”

“效率很啊！”

“凶手的证据被别人拿住了，对方一合，事就简单了。就是又牵扯到了风俗业和麻药。”

谷川摇：“歌舞伎町啊……厚生劳动省什么时候再重新修正法案？现行法律对这个行业本没有多少威慑力啊！”

站在他后的南原耸肩：“你还有空关心这个？先关心你的报告吧——警昨晚说你有个地方写得有问题，把报告重新发给你了。”

谷川：“噫。”

他灰溜溜地端着空杯去茶间了。

在这样充满日常气息的对话中，二之稻禾伸了个懒腰。他昨天在公安的地盘和他们商量事到五多才回来的，这会儿还有些犯困。好在一个走门来的柳警官拎着好几个大袋：“面包、、罐装咖啡、纳豆米饭……”

——都是早餐。

几分钟后，前一天晚上熬夜加班的警察们开始吃友早餐。二之稻禾叼着一个红豆面包坐在自己的工位前，翻开笔记本电脑，看了一邮箱。

“重绫人的尸检报告也来了。”

“喔。”拿着罐装咖啡的佐藤立刻凑过来，“很快嘛。我看看……嗯，这分和凶手的供词基本对上了，应该问题不大，回我和笠间前辈再带着报告去和凶手确认几个问题就好。”

对于一起杀人案件，哪怕证据确凿、凶手也已经认罪，警察仍然需要多方面对信息，以确保他们没有误判真相。

二之稻禾已经看过同僚们的供记录。照供述，“椿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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