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一直烙在他心上。

&esp;&esp;是啊，404里有多少个梁金？

&esp;&esp;有一个梁家，那陈家呢？李家呢？赵家呢？

&esp;&esp;没人知这个答案。

&esp;&esp;这就像是，等到树一即碎，才知里面已经满了白蚁。

&esp;&esp;十方不卑不亢，直视着江天一双，仿佛没问个答案便不罢休。

&esp;&esp;舒聿走过来，这次没像上次那样拿糖抵开江天的刀，只又问一次：“江队，你的答案呢？”

&esp;&esp;江天抬眸看他。

&esp;&esp;舒聿一双金眸在夜中闪着诡异非人的光芒，的黑发并没有随风而动，它们自有生命。

&esp;&esp;似乎只要放任不，它们便能吞噬万。

&esp;&esp;这恶鬼的能力他已经见识过了，可奇怪的是，江天却没有在他上受到真正的恶。

&esp;&esp;他忽然想明白一件事，慢慢放刀，对他说：“哦，我懂了。”

&esp;&esp;舒聿：“懂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关局总说请你们来是‘鬼打鬼’，我们也以为后面那个‘鬼’指的是恶魇。”

&esp;&esp;江天整理了一思绪，继续说，“关局请你们过来，实际上是在抓404里面的鬼。对吗舒老板？”

&esp;&esp;恒瞪大，十方努了努嘴，舒聿则挑起眉。

&esp;&esp;江天继续说：“上次在崇南，是关局把梁金安排到你边，好让你试探对方。那这次呢？这次也是关局的安排吗？关局要你查我们？”

&esp;&esp;舒聿没承认也没否认，只严肃了语气：“这次跟上次不一样，这次涉及‘神荼’两位员工，我只想揪幕后黑手。如果你的目的跟我一样，那我不问原因，于对你的能力与品行的信任，可以与你合作。但之后如果查到此事与江家有关联，那我绝不姑息。

&esp;&esp;“江天，我再问你一次，你追求的‘’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恒没动，静静看着江天。

&esp;&esp;一阵风把天上的云散，银光片片洒落大地，江天想起，他小时候有许多个好似这样的夜晚，夜清月明，云卷云舒。

&esp;&esp;他握着比现在短一半的刀，与父亲在家中院里练习，练累了，旁边有母亲备好的瓜果凉饮。

&esp;&esp;父亲总耳提面命，说“天你以后一定要走在自己的上”，那会儿他年纪小，反问父亲“那我的是什么”。

&esp;&esp;父亲让他举刀对月，说，只要刀与月光同，那便是走对了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江天收起刀，里清明许多：“我的‘’，是只问正邪，不问亲疏。如果江家真有鬼，那我这把刀，便先斩妖，再诛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