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天难得像宕机一样卡顿了片刻，才挤一句：“……寿？”

&esp;&esp;“嗯，我要带十方走门，你们有谁要跟着去吗？”

&esp;&esp;舒聿一边问，一边让十方负责定位，“还是你们得打报告啥的？我可以给你们开个回404的门，你们自己坐电梯过去也行。”

&esp;&esp;江天像听不到似的没回，恒看了看他，叹了气，说：“我们得借你的走，寿没设404分。”

&esp;&esp;舒聿说：“我以为404哪哪都扎了呢，居然有没扎的城市？”

&esp;&esp;“多的是，人就这么多，地方那么大，也就一二三线城市能设立，其他的都是辐范围。”寡言的恒难得多说了些，“而且寿虽然没有404，却有‘民间组织’负责日常巡逻和监测，所以寿一直都安定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民间组织？”

&esp;&esp;舒聿飞快在脑里过了一遍404的专员资料，顿悟，“寿江家……哦，江队，是你老家啊。”

&esp;&esp;江天闭压翻涌的绪：“……嗯，走吧，我来定位。”

&esp;&esp;半分钟后，他们站在寿市一栋大厦的天台边缘。

&esp;&esp;沙漠给的ip地址没能确到几栋几，她给了个大范围，直径三公里，目前他们在范围中央。

&esp;&esp;江天松了松领带，任由夜风掀起衣角，十五年前失去家人后，他就极少回来这里。

&esp;&esp;他不知自己还能压制那些怨念多久，他不想自己上黑丝，他不想自己变成那些以人类望为的丑陋恶魇。

&esp;&esp;舒聿来之前在自己和十方上都施了法，藏住两人的“味”。

&esp;&esp;“敌人”是谁、是人是鬼他们还没摸清楚，他俩的存在太明显了，不压去的话只会引来一堆麻烦。

&esp;&esp;舒聿捻了一丝空气到鼻前：“没有恶魇的味。”

&esp;&esp;十方也确定：“确实没有。”

&esp;&esp;恒知十方鼻有多灵：“真的？连你也闻不到？”

&esp;&esp;十方摸摸鼻：“对，本来我们还在想，寿江家是不是跟崇南梁家一样也是‘老鼠屎’——”

&esp;&esp;话讲一半，锋利刀已经无声无息地架在十方的脖前，江天声音沉来，明显带着愠怒：“你敢再说一遍？再说一遍，我就把你的狗砍来。”

&esp;&esp;“江队！”恒大喝，想上去阻拦，但舒聿伸手挡他。

&esp;&esp;恒瞪他：“你这是嘛？真想让他狗落地？”

&esp;&esp;舒聿这时候还能笑声：“那他倒是试试看，十方的脑袋我都砍不来，他能砍？”

&esp;&esp;十方现在是人类模样，能劈开石的银刃隔着一层肤，贴在他大动脉，如若他还是兽人状态，这刀或许已经切断他的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