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上扬。“拓封倒是守信。”

“殿，拓封此来，名义上是称臣纳贡，实际上怕是来要东西的。”

“孤知。”明昭站起来，走到墙边挂着的舆图前，目光落在山以南那片广袤的草原上，“突厥今年秋天在山以北集结了重兵，拓扛了三个月，死伤不少。拓封这个时候来洛，不光是来称臣的，也是来求援的。”

她转过，看着苻毅。“但孤不怕他来要东西，孤怕他不来。”

苻毅了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她要的是北疆的稳定，拓替大周挡住突厥，给些粮布匹，算不得什么。

晚膳设在紫宸殿的阁里，外北风呼呼地刮，窗棂被得咯吱作响，阁里却烧着地龙，炭火，意如。

赵缜今日难得清闲，换了件常服，发用玉簪束着，明昭坐在他对面，常服外罩了件鹅黄的褙，衬得她面比平日柔和了几分。

冬青带着人布菜，一端上来，摆了满满一桌。

“朕记得你最吃炙虾，”

赵缜指了指桌上一红亮亮的炙虾，明昭拿起筷，夹了一只。虾红白相间，浇了蒜蓉和酱，香气扑鼻。她送到嘴边，刚咬了一，忽然脸一变。

那腥味猛地窜上来，她放筷，捂着嘴，呕了一。

赵缜的笑容僵在脸上。“昭昭？”

他放筷，眉拧了起来，“怎么了？”

明昭摆了摆手，想说没事，可那恶心压都压不住。她侧过，又呕了两声，什么都吐不来，只是胃里翻江倒海，难受得不行。

冬青的脸也变了，几步走上前，弯腰看着明昭。“殿，可是菜不合味？婢这就让人撤了重——”

明昭摇，声音有些哑。“不是菜的问题……就是突然觉得腥，闻着不舒服。”

赵缜盯着她看了两息，他的睛微微眯了一，“传太医。”

“不必这么大惊小怪的，可能就是这几日没休息好，胃不佳罢了。”

侍已经去请了。

“昭昭，”他的声音有些低，“你这个月的信期，可还准时？”

明昭愣了一。

信期？

她想了想，她之前忙得脚不沾地，哪里有心思记这个。她壮，但信期也不算特别规律，又没什么痛经，晚个十天半个月是常有的事。

可赵缜这么一问，她心里咯噔了一。

不会吧？

她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的肚，平平的，什么都看不来。

赵缜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已经有了数。他没有再追问，只是端起茶盏，又喝了一，神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
太医来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