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，“殿，这么急？”

明昭。

“庾季在江对岸扎了营，可他那两万人，大多是军。上了岸，骑兵才是王。南边那些世家弟，一辈没见过真正的铁骑是什么样，让他们见识见识。”

薄越睛一亮，转就跑。

天亮的时候，第一批战船载着慕容恪的骑兵，驶向对岸。

明昭站在船，看着那些战一匹匹被牵上船，看着那些骑兵甲胄鲜明，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慕容恪骑在他战上，朝她遥遥行了一礼。

明昭了。

船队离岸，向南驶去。

江面上还飘着昨夜南军寨的残骸，破碎的木板，翻覆的小船，偶尔还能看见一浮尸。江把这些东西往游冲去，冲那一片橘红的朝霞里。

慕容恪的船靠岸的时候，庾季已经在岸边等着了。

两人笑着商业寒暄。

庾季拱了拱手，“上将军，辛苦。”

慕容恪也拱了拱手，“庾都督辛苦。”

他们在这片刚刚踏上的土地上，各自带着自己的人，往不同的方向去了。

慕容恪的骑兵像一阵风，刮过南边的田野。

那些刚刚从江边逃回来的南军士卒，还没过气来，就看见漫山遍野的铁骑朝他们冲过来。蹄声如雷，震得地面都在颤抖。那些骑兵手里的刀在光闪着刺的光。

他们扔兵，掉就跑。

跑不掉的。

北军的骑兵太快了，那些战都是从草原上选的良驹，一匹匹膘壮，跑起来像飞一样。骑兵们追上去，一刀一个，把那些溃兵砍翻在地。

慕容恪骑在上，看着这一切，嘴角弯了弯，他想起前年带着三千骑兵破敌万人的日。那时候他以为，是这辈最痛快的仗。

如今他知，最痛快的仗，是现在。

“将军！”

一个亲卫策过来，指着前方，“前面有个镇，驻着几百南军！”

慕容恪眯起睛看了看。“冲过去。”

蹄声再次响起，像狂风刮向那个镇。

消息传到建康的时候，已经是午了。

朝堂上成一团。

“什么？北军过江了？”

“王将军呢？他的军呢？”

“败了！全败了！寨被烧了，船都沉了，人死的死、逃的逃！”

“那北军现在在哪儿？”

“已经上岸了！离建康不到两百里！”

“两百里？那不就是……”

“三天！最多三天，北军就能打到建康城！”

皇帝坐在御座上，脸惨白。

他看了看面的朝臣，那些平日里侃侃而谈的世家弟，此刻一个个低着，谁也不敢说话。

“诸位卿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，“有何良策？”

没人说话。

皇帝的目光扫过一个个熟悉的面孔，王逊低着，看着自己的脚尖。庾禹缩在人群里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。那些平日里争权夺利的人，此刻一个个像霜打的茄。

主要是太快了，快到他们连求援想办法的时间都没有。

“说话啊！”皇帝的声音了，“平时不是能说的吗？什么社稷江山，什么忠君国，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？”

还是没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