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君之位（二）

明昭也就是与薄越嗨一句，没几天就将人抛之脑后，实在是事太多。

她让卫夫人去了幽州任史，卫衡这么多年是时候升职加薪了，卫衡调回洛那天，明昭正好在城门遇见。

三十多岁的书生，风尘仆仆，带着妻儿一起回来的，他后跟着几个随从，牵着，背上驮着行李。

明昭勒住，看着他。“卫衡？”

卫衡愣了一，随即翻，拱手一礼，“臣卫衡，参见殿。”

明昭摆摆手让他起来，“卫卿，这几年辛苦你了，回来就好，你母亲在洛等你。”

卫衡的眶红了红，声音有些哑。“臣多谢殿。”

明昭笑了笑，“如今你升少府了，不过在少府事宜之外，帮我船厂。”

卫衡：？

他刚刚的动立就碎掉了，他还没回去喝，与母亲介绍妻儿呢，这就来活了？

明昭这万恶的资本家可不这些，她父不打南边，兵都给了她，她得先统一，首先得造大船。“愣着什么？还不快去见你母亲？明日一早，去船厂报到。”

卫衡看透了这的一生，昨天他还在兴奋当上九卿之一了，今天就负责造船了。“臣遵命。”

明昭策远去，后传来卫衡的声音。“殿慢走！”

荀松到并州的时候，明昭很给面的让薄越带了一队人去接他。薄越回来复命的时候，说荀松很是受若惊。

明昭让他去并州任刺史，接任赵煦的事务，赵煦当了齐王，当然得去齐地。

荀松在并州的第一个月，把州里的账册全重新了一遍，开始劝课农桑，发放粮，修复利。第二个月开始整顿吏治，罢免了三个贪墨的县尉。

夏天消息传到洛，明昭看了奏报，觉得此人可用，效率很好，南边还是有靠谱的人。

赵煦去齐国那天，明昭去送他。

城外十里亭，赵煦骑在上，一锦袍，意气风发。阿依莫坐在车里，掀开车帘，朝明昭挥手。

明昭策上前，看着兄。“兄，到了齐国，先别惹事。”

赵煦嘿嘿笑了两声，“我能惹什么事？不就是个封地吗？”

明昭是知那地的地蛇的，“齐国那边，有几个人不太安分。你去了盯着。”

赵煦，怎么说他在并州也是明枪暗箭里闯来的，“我知。”

船厂在洛城北，靠着洛。

明昭去的时候，卫衡正蹲在船坞边上，跟几个老工匠对着图纸比划。见她来了，连忙站起，要行礼。

明昭摆摆手，走到船坞边上，往看。

这是一艘正在建造的大船，龙骨已经铺好，肋板正在安装，密密麻麻的脚手架搭得老，工人们在上穿梭忙碌，叮叮当当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
“多大？”

卫衡：“回殿，这艘船二十丈，宽五丈，可载兵五百人。”

还不错，“能装炮吗？”

卫衡愣了一，“炮？”

明昭从袖里掏一个小纸包，递给他。

卫衡接过来打开，里是一撮黑乎乎的粉末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火药。”明昭看着他，“八年前我还只会拿这个爆竹，如今能炮了。”

卫衡的睛慢慢睁大。“殿，这东西能炸？”

明昭笑了，“能，炸得还响。”

她从袖里又掏几张纸，递给卫衡，“这个是我让师傅预留来的，如今船已经开始建了，就得够牢固。”

她要给南边上度了，这些年北边的商品南边可畅销了，尤其是调料与白糖。

其次是瓷与琉璃，北边窗开始用琉璃，简直是大杀，南边人觉得北边都用得起，他们也要，从北边运过去的路费都是天价，不过南边诸公够富，很好宰。

卫衡接过来，展开一看，愣住了。

纸上画着图，密密麻麻的线条，标注着尺寸、角度、距离。那是一艘船的剖面图，船、船尾、船舱、甲板，清清楚楚。图上还有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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