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在不才，读过几年书，也过几年事。那五题，在看了，确实俗。可诸位有没有想过，这天事，本就是俗事？”

众人愣了愣。

那人继续说去：“圣人讲修齐家治国平天，怎么修？怎么齐？怎么治？怎么平？不都是一件件俗事来的？粮从哪来，钱从哪来，路怎么修，河怎么治，哪一件不是俗事？”

有人开想驳，张了张嘴，竟不知从何驳起。

那人笑了笑，朝众人拱拱手，转走了。

又有人写了文章，送去给苻毅。

文章里说：某虽不才，愿一试。

苻毅看了文章，让人回帖：五日后，学舍见。

五日后，又来了三十几人。

这一次没人拂袖而去。

有人答得满大汗，有人答得有成竹，有人答完一气，有人答完久久不语。

苻毅收上答卷，一一看过。

明昭是在一个月后见的那些人，议事厅里，十几人站成一排，有年轻的，有年的，有世家弟，有寒门书生，有穿绸缎的，有穿布衣的，还有三个女。

明昭坐在案后，一一看过去，这些人是上百名中脱颖而的人才，答的都很不错。

“诸位愿意留？”

十几人齐齐行礼，“愿为殿效力。”

明昭笑了笑。“好。”

她拿起一份名单。“从明日起，诸位各赴其职。得好，有赏。不好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众人。“只要不犯法，不好就回去再学。学好了再来。”

众人愣了愣，随即有人笑了，这话说得，和他们想的都不一样。

明昭笑了笑，“行了，都去吧。好好事，比什么都。”

众人行礼，鱼贯而。

议事厅里安静来。

苻毅走上前，“殿觉得如何？”

明昭抬起看着他，“你挑的人，我放心。”

苻毅愣了愣，随即笑了。

那些拂袖而去的人，有的回了南边，到说北边俗无文，不懂礼法，不可久留。

有的去了别，继续观望。

一个月后，洛城里多了些新面孔。

有的在曹钱粮，账目清清楚楚。有的在工曹修河渠，度明明白白。有的在学堂教书，孩们念书的声音，从早响到晚。

那些新面孔，有的世家，有的寒门，有的从前是名士，有的从前是商人，有的从前什么也不是。

明昭不仅录取了英，其他的人才她也没放过，态度端正就好，不当官还有很多岗位等着他们，比如老师，比如事。

明昭忙完去城外踏青，谢晏陪着她，两人骑着，慢慢走在田间小路上。

初的田野，麦苗刚冒，绿茸茸的，一望不到边。远有农夫在劳作，近有孩在放风筝，笑声顺着风飘过来。

“听说你把那些名士考了一通？”

明昭。“考了。”

“考得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