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还是他验的时候，粮还是新的，等要发了，被他换成了陈的？”

薄越心一：“那原来的新粮……”

明昭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耕时节，粮比粮还金贵。他那个侄儿的粮铺，的怕就是这批新粮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薄越：“他侄儿的粮铺，现在还有粮吗？”

薄越想了想：“臣路过的时候看了一，铺门关着。”

“关了？”明昭挑了挑眉，“什么时候关的？”

“说是耕之后就没开了，邻里说，他家粮卖得快，早早卖完了，就歇业了。”

她走到舆图前，看着关中那一大片土地。“耕才刚开始，发去的陈粮还没全去，现在揭来，百姓只会更慌。”

她转过，“那些领了陈粮的村，你再跑一趟，让各县重新发新粮。官府统一收回，换好的。”

薄越愣了一：“收回？”

明昭看着他，“收不回来的就算了，已经去的，现在了重新，来得及。你亲自盯着，不许再岔。”

“是！”

薄越转要走，明昭又叫住他。

“那个郑主事，派人盯着，别让他跑了，也别打草惊蛇。”

薄越，快步去了。

明昭站在舆图前，久久没动。她想起那个老农跪在地上时的神，惶恐、不安，又有一希望。

那希望，差被人换了。

五天后，新粮全发放到位。

薄越亲自盯着，每一个村，每一人家，亲看着粮发到百姓手里。领粮的时候，百姓们面面相觑，不知怎么回事。有人小声嘀咕：“不是发过了吗？咋又发？”

官吏听见了，也不解释，只是说：“官府发的，你拿着就是。去，秋天有收成。”

有人大着胆问：“那之前发的那些，咋办？”

“那些不好，官府收回去。你们了的，了重新，耽误的工夫，官府补给你们粮。”

百姓们愣住了，补粮？

这年，官府不抢粮就不错了，还给补粮？

有人当场就哭了。

郑忠被盯死了，跑不了，最近事太多，明昭心里盘算着，杀一个郑忠，罢几个仓曹吏，这事就算有个代。

可郑忠只是个工曹署的主事，芝麻大的官，他哪有那么大的胆，哪有那么大的本事，把八个村的粮全换了？

薄越回来了，他的脸铁青。“大司，事了。”

明昭放手里的文书：“说。”

“郑忠死了。”

明昭眉一皱：“怎么死的？”

薄越咬了咬牙：“昨天晚上，有人了大牢，把他灭了。看守的两个兵卒也死了，一刀封，净利落。”

“灭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