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落还能保全，人们还能当他们的人。两害相权取其轻，他们不傻。”

薄盛这时开：“慕容氏的话，能信几分？”

“五分。”明昭答得脆，“剩五分，要看咱们的刀够不够快。”

只要手狠，又名正言顺，幽州她有办法吞去。

赵缜一直听着，这时他目光一转，“宋文若。”

宋臣：？

赵缜看他在摸鱼了，“你怎么看？”

宋臣沉默了片刻，在整理思绪，“慕容可收，但不是现在。”

赵缜看着他，等他说去。

宋臣顿了顿，把手拢袖里。“拓跋这几年势大，吞段，驱宇文，如今磨刀霍霍向慕容，这不是坏事。”

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，陈岱听了，眉拧得更。“不是坏事？拓跋打幽州，离并州可就隔着一雁门关了。”

宋臣看了他一，“陈将军可知，拓跋为何打慕容？”

陈岱一愣。

宋臣没等他回答，自己接了去：“因为拓跋要南。幽州是中原门，不打来，他们不敢南。可幽州不好打，慕容氏经营了这么多年，城池，兵粮足。拓跋打幽州，少说也要半载，打得来还好，打不来，他们就得在幽州城耗着。”

他顿了顿，“这半载，咱们什么？”
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
谢云归第一个反应过来，抚掌而笑。“妙啊。”

“拓跋打慕容，咱们打冀州。两边都顾不上。等咱们拿冀州，拓跋要是还没打幽州，咱们再从冀州兵，北上幽州——”

“那慕容就是咱们的了。”明昭接上话，她睛都亮了，“打来的幽州，和归附的幽州，可不一样。”

薄盛这时了，“氐族讧，正是时候。打冀州，并州、冀州连成一片，北可拒拓跋，南可望中原。”

陈岱没再吭声，重重地了。

赵缜靠在椅背上，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。“那慕容那边怎么答复？”

宋臣垂，“拖着，就说并州正在商议，让他们先一阵。得住，咱们后面接上。不住，咱们替他们收尸。”

这话说得凉薄，却没人反驳。

赵缜了，把案上那两封信收起来，放屉里。“那就定。”

“咱们先打冀州。薄盛、陈岱，你们回去兵，十日之，我要三万人齐备。谢云归，粮草你盯着，这一仗不是个月能打完的。明昭，你跟着我。”

大伙齐齐应了。

赵缜顿了顿，目光又落在宋臣上。

“宋文若，你留。”

其他人起告辞，屋里只剩赵缜和宋臣两个人。

赵缜看着宋臣，报一直是宋臣在，“文若，冀州有没有把握？”

宋臣没动，沉默了片刻，他才开。“冀州要打，但要快。”

“怎么讲？”

“氐族讧，不是天天有。打慢了，咱们就被动了。打快了，拓跋还没拿幽州，咱们打完冀州，还能气。要是咱们打得慢，拓跋先拿幽州——”
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