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昭压低声音，“民暴动，规模极大，领的是原来晋室一个姓薄的将领。如今正闹得厉害，匈左贤王刘聪的主力，似乎都被牵制在关中一带，疲于应付。”

壶关西南面最大的威胁，将无暇他顾！

“无妨。”

这是保护自己，也是让别人知你的价值，不敢轻易怠慢你、使唤你。”

洗漱更衣，用过早膳，她便径直去了父亲的书房。

赵缜早已等在房中。

见女儿来，他放手中正在看的简牍，目光柔和来：“昭昭来了，睡得可好？”

一番话，如同涓涓细，明昭心田。

眉宇间的锐利与关切，却丝毫未减。

老夫人叹了一声，“傻孩——”

壶关获得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！

赵缜摆摆手，给她倒了杯温，“不急，慢慢说。邺城一行，究竟如何？”

赵缜闻言，冷哼一声，“联合匈？匈如今自顾不暇，能分

“确切。”

老夫人看着明昭清澈的睛，“是让你心里有杆秤，该的时候，该的时候也要会。别把所有担都闷声不响地自己挑起来，累垮了自己，旁人还未必领。”

明昭，她顿了顿，看着父亲：“氐族似乎认为，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。苻猛有意趁匈后院起火，挥师东，夺取洛、荥乃至整个司隶、豫州等中原膏腴之地！”

她略去了与苻毅那些私人纠葛和暧昧互动，只重讲述与姚史的周旋、对邺城局势的观察、以及最关键的分。

赵缜中光骤闪：“姓薄的，洛大？消息确切？”

“祖母不是要你学那些哭哭啼啼、搬是非的派。”

她前世病中，早已学会独自承受，习惯了不给人添麻烦。穿越而来，面对世危局，更是着自己快速成，算计谋划，几乎忘了自己还是个孩。

“什么？！”赵缜霍然站起，在书房中疾走两步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与狂喜！

赵缜神一肃，微微前倾：“哦？什么消息？”

他原本最担心的，就是壶关若想向外扩张，无论是向西夺取并州山地，还是向东，都会引来近在咫尺、实力雄厚的氐族预，他们不可能任壶关壮大。

氐族的目光被引到了东边，投向了更诱惑力的中原，投向了匈！

明昭肯定，“他们已在暗中筹备，调动兵，囤积粮草。我离开时，邺城气氛已有些不同，恐怕用不了多久，战事就会起。”

“睡得很好，阿父。”

她声音清晰，神明亮，“在邺城时，我从氐族无意间听闻了一个消息。”

可现在呢？
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赵缜连说三个好字，中光芒大盛，“天助我也！真是天助我也！”

他换了昨日的戎装，穿着半旧的青常服，少了些战场上的肃杀之气，多了几分沉稳敛。

他猛地停脚步，看向明昭，神充满了赞赏与慨：“昭昭，你这次邺城之行，立了大功！此消息，价值万金！”

“阿父，”

“洛那边，大事了。”

“十有八九。”

这简直是天赐良机。

一夜无梦，睡得极沉。

“我知的祖母。”

明昭看着父亲激动的样，她轻声：“阿父，不仅如此。我还从氐族那边隐约得知，羯人前次败退后，似乎并不甘心，可能有意联合匈，再图我壶关。”

明昭在父亲首坐，“让阿父久等了。”

他猛地转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女儿：“此话当真？氐族真要东，与匈争锋？”

这意味着什么？

翌日清晨，明昭在熟悉的鸟鸣声中醒来。

明昭捧着温的杯，整理了一思绪，开始将从邺城到离开的所见所闻，娓娓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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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日奔波的疲惫被这安稳的一觉彻底驱散，她只觉得神清气，脑前所未有的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