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再朝外看。

巷，刘恒与钟岩相认后有说不完的话，儿时的趣事、这些年的境遇，一一倾诉。

钟岩絮絮叨叨地说着小丫的近况，语气里满是心疼：“小丫的还是不好，她阿母更是病弱，阿翁也日渐苍老，家里的日过得，全靠着小虎每月寄来的银两勉糊，医士也换了好几个，都没什么起。”

刘恒闻言，神渐渐凝重，底满是关切：“先带我去看看小丫吧。”

大妮喜望外，连连，连忙领着刘恒往小丫家中走去。

不多时，晋城最有名的几位医士全被请了这方拥挤的小屋，为小丫和她阿母诊脉开方。

钟岩几人看得目瞪呆，刘恒随后又留一袋沉甸甸的银两，叮嘱小丫的阿翁好好照料她们母女。

小丫躺在床上，脸苍白，却一认了刘恒。

她虚弱地笑了笑，轻声唤了一句“小四哥”，中满是喜。

刘恒接住她伸来的小手，不忍心去看她如今消瘦的样，只略坐了坐，待小丫力不支睡过去后，便快步走了去。

钟岩也跟了来，面复杂地踩在门槛上，没有轻易声打扰他。

过了一会儿，刘恒才转过，垂着的眸微红，只同钟岩一人说了他的份，并若有难，可随时派人去中寻他，守卫们见到她上佩着的那块白玉玦，就会放行的。

钟岩其实早在今日现在巷的人不是太后，而是他的时候，就隐约猜到了些什么，只是不敢完全断定，如今却是能确定了。

她面上并无太多惊讶的神，只是有些愣愣地了：“我知了。”

辞别小丫一家，钟岩又领着刘恒往小草的木匠铺走去。

一路上，钟岩的话明显少了许多，只简单说了些小草的事：“小草当年跟着木匠学艺，本就向话少，却格外心细，来的活计致耐用，这些年在城里渐渐有了名气，每日来寻他活的人都排着队，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
刘恒将她忽然的疏离看在里，有心想要解释，想说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刘小四，想说份变了，可他们间的友谊不会变。

可话到嘴边，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这话听上去太假，也太过冠冕堂皇，他自己都不能全信。

刘恒心中煎熬着，只能沉默着垂眸，踢了踢脚的残雪。

一路沉默着到了木匠铺，远远便看见小草正坐在案前打磨着一块木料，指尖翻飞间，木屑簌簌落，神认真而专注。

听见叩门声，他抬起，看见刘恒与钟岩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放手中的工，脸上几分局促，站起时，依旧有些结：“大、大妮你怎么来找我了？你不生我的气了？”

小草自从成亲后，满心里只有他的小家了，甚至推了许多次钟岩的友邀约，很少再和她再见面。

钟岩冷着脸走上前，冲他使了个，两人虽许久未曾来往，但这默契还是在的。

三人走到一旁，避开了周围的目光，刘恒神郑重地对小草坦白了份。

小草闻言瞬间愣住了，手中的工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案上，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，愣了许久，才结结地说：“你、你是代王？也是刘小四？我、我竟一也没看来……”

刘恒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温和：“是我故意瞒着你们的，不怪你们看不来，你最近过得怎么样？”

小草挠了挠，依旧有些结，目光意识地落在刘恒上，犹豫了片刻，还是轻声问：“小四哥，你……你成亲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