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 几招牌菜便陆续端上案几。

炙鹿脯，炙鲜鱼，清蒸藿菜, 菌菇羹, 黍米饼……都是极为致的菜肴，香气扑鼻, 摆盘也十分讲究。

知等会儿要聊正事，母俩对视一, 默契地开动了起来。

鸿雁楼的黍米饼味极好，有大有小，大的铺满了整个碟，小的只有掌大, 但厚度都是较薄的，不会觉得噎。

薄青窈便传授了刘恒两个吃饼的秘方, 都是先在饼上抹一层咸香的豆酱, 夹几片藿菜铺在最底，然后再夹一些鹿脯和鱼，大一的饼要多夹一些, 均匀铺开后，再沿着边缘卷起来，这就唤作酱香卷饼。

小一些的就取两张饼，都抹上豆酱, 放上藿菜，鹿和鱼适当少放些，再将两张饼叠在一起，这就唤作代国夹饼。

咬一层次丰富的饼，再喝一鲜掉眉的菌菇羹, 那真是前所未有的味。

在刘恒吃到第四个饼的时候，鸿雁楼的东家终于匆匆现了。

一个着锦缎袍的中年男快步走雅间，门便双膝跪地，行了个跪拜大礼：“小人王怀富叩见太后，叩见代王殿！承蒙太后、殿驾临小店，小人有失远迎，还请太后、殿恕罪！”

薄青窈放手中的筷：“起来吧，不必多礼，今日让你不必声张，就是不想惊动旁人，坐说话。”

王怀富连忙谢恩，颤巍巍起，挪到了一旁的席上，神拘谨：“谢太后恩典！不知太后和殿今日前来有何吩咐？”

薄青窈坐直了，里有几分锐利：“前阵里了些事，有人从你这鸿雁楼买了吃，送了廷尉司中，却了毒一事……”

话音还未落，王怀富再次跪倒在地，声音抖得不成样：“请太后明鉴！小人这鸿雁楼在晋城开了这么多年，从未过这样的事！之前廷尉司的大人已详细调查过，小人这鸿雁楼当真是清清白白，那毒绝不可能自楼里，定是有人看不惯鸿雁楼的生意红火，意图陷害……还请太后明察啊！”

一直没说话的刘恒忽然咳了一声，他看向如惊弓之鸟的王怀富，缓声：“王东家你先起来，母后这话并不是问罪的意思，寡人同母后今日前来也不是为了毒一事，你不必太过张。”

王怀富这才敢抬，飞快地抬看了一薄青窈，见她面上果然并无问责之意，手还是抖得厉害：“殿、殿此话当真？”

刘恒失笑：“君无戏言。”

王怀富这才松了气，上的汗正要起，忽然又意识到自己方才居然昏了，胆敢质疑代王殿，两一，又扑通一声跪了回去。

薄青窈听得膝盖疼，微微起看过去：“东家可有大碍？”

“小人无事！小人无事！”王怀富连连摇，终于是坐回了席上。

刘恒看了薄青窈一，开始切正题：“王东家，廷尉司中毒一事后，鸿雁楼的生意想必也受了不小影响？”

王怀富闻言，脸上的神一垮，眉也拧作一团：“确如殿所言，自那事之后，不少客都不敢再来，生意一冷清了许多，愁得小人恨不得一撞死。”

他连连叹气，底满是愁绪与苦涩。

“东家不必如此犯愁，”刘恒沉稳开，君王气势初显，“今日寡人同母后虽是微服来此，但等离开后，你尽可将太后与代王驾临鸿雁楼的事宣扬去，就说太后与代王亲尝鸿雁楼菜式，赞不绝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首的王怀富，温和却不失威严：“想来有了这份认可，东家的生意很快便能好转。”

王怀富猛地抬，睛瞪得溜圆，脸上写满了震惊，随即转为难以置信的狂喜：“谢殿恩典！这份恩小人没齿难忘！”

刘恒笑着摇摇：“你要谢就谢寡人的母后，今日是她听闻鸿雁楼的吃是晋城中一绝，寡人与母后才会来此，方才一吃果然名不虚传，母后还说要赏东家。”

不等王怀富反应，侍已将一锭金放在了他的案上。

“这这这……小人不敢受赏，太后和殿驾临已是小人莫大的荣幸，怎敢再拿太后的赏赐！”

王怀富连连推辞，可架不住刘恒神微沉，他最终只能泪收那锭金。

待王怀富心绪稍稍平复，薄青窈饮了半酒问：“说起来，你家这炙鹿脯和菌菇羹味极为特别，不知是用了什么秘方？中也曾过类似的吃，只是总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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