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前，阿母亲手为她制的裙，是她最宝贝、最面的东西，如今却被得这么脏，再一想到自己远离故乡，来到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小国，还要被人排挤，哭声越发伤心。

“我的裙……我的裙……我要回家，我不要待在这儿了，我想要找我阿母……”

窦漪房捂着受伤的手臂，正要上前安她几句，后忽然传来苏凝月的声音：“窦，窦……这、这是怎么了？”

窦漪房回看去，只见苏凝月快步走来，脸上满是关切。

“……一言难尽。”窦漪房将受伤的手臂藏在后，语气颇为无奈。

苏凝月将地上的记档捡起，起时注意到她不太自然的右手，并没有多问什么，只是将记档拿给她：“这是的东西吗？”

被苏凝月一提醒，窦漪房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差事，可赵姈这个样，她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。

苏凝月看了她的为难，连忙：“若有急事就先去吧，我扶赵回去梳洗休息。”

窦漪房心中有些犹豫，素日里赵姈就欺负苏凝月，如今还让苏凝月独自扶她回去，难保赵姈不会迁怒于她。

苏凝月却很是持：“放心吧，就这么一段路，她不会为难我的，你的事更重要。”

窦漪房见苏凝月这样，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赵姈，终究还是了。

差事重要，她只能尽快送记档去往明光殿，再赶回来看看况。

“小月那就麻烦你了，我快去快回。”窦漪房手里的记档，忍着手肘的剧痛，转朝着明光殿快步走去。

待窦漪房的影走远，苏凝月脸上的怯懦瞬间褪去，走到还在泣的赵姈面前，蹲：“赵，别再哭啦，再哭，你阿母给你的这条裙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啦。”

从清徐归来时，日正盛，的光透过明光殿的窗棂，洒在青砖地上，映细碎的光斑。

刘恒一殿门，便迫不及待地让人抬一不大却十分沉重的木箱，不等人上前，自己先快步走过去，“哗啦”一声将箱盖掀开，底的雀跃藏都藏不住。

里没有贵重的金银珠玉，全是他一路细心收藏的各式小东西，有几块捡来的纹理温、泽特殊的卵石，有买来的牧民亲手鞣制的小巧袋，装着清徐酒的陶小瓶，还有许许多多、五彩斑斓的束，有些是牧民们送他的，有些是他自己挑细选的。

月余不见，刘恒的形愈发英气，此刻却像是个游归来的孩，在殿中叽叽喳喳地走来走去，将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来。

光落在他发梢、肩，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，衬得刘恒眉越发清亮。

“母后您看这几块石，纹路多好看，可以放在您案上当个摆件，”他走到薄青窈面前，将那几块石献宝似地递过去，又伸手比了比案的位置，“就放在母后常用的那张案上。”

不等薄青窈应声，刘恒又拿起那只小巧的袋，放她手里：“母后不是一直想要一个这样大小、又可以随带着的袋吗？这是牧民们亲手的，防又结实，带到哪儿去都不怕。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将这些东西手脚麻利地摆放好，还分了许多小荷包给殿里侍候的人：“这些荷包都是你们的了。”

人们连连笑着谢恩，上前帮着刘恒将箱里的东西一一摆好。

一时间，殿里满是少年人朗快的声音，原本因薄青窈心绪不佳而显得寂静沉闷的明光殿，被他这么一闹，瞬间活了过来。